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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蒲京棋牌手机下载咸丰临终安排的政局大漏洞

2020年4月28日 - 新蒲京棋牌手机下载

很多人认为当皇帝是天下第一美差使,但对于历史新知网上的咸丰皇帝来说,可谓是福没多享,难没少受,算得上是一个知名的苦命皇帝。也许是过多的磨难,才能这位少年天子过早的离开了人世,由此也引发了晚清政局的极大动荡。
1861年7月16日,也就是咸丰十一年的六月初九,这一天是咸丰的31岁生日。在这个盛夏的三伏天里,在折腾了整整一天后,身体已经十分虚弱的病皇帝咸丰终于在晚上大戏开唱后支持不住了,本是戏迷的他,丢下大臣们,独自回宫了。
过完31岁万寿节的咸丰,在生日后卧病不起。七月十六日的下午,咸丰突然昏厥,值日的大臣们都预感情况不妙,当晚谁也不敢散值回家,他们都在行宫外静静地等待,并暗自揣测着今后的政局变化。
当晚的子初三刻(即晚上11点45分左右),咸丰苏醒过来,他看起来还算神智清楚,但这只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而已。随后,咸丰用微弱的声音传谕,将宗人府宗令、御前大臣、军机大臣等召入寝宫,他要在他最后的时间里履行最后一项职责,那就是为大清王朝解决皇位继承人和未来大政安排的问题。
这个问题,咸丰想了很久,但他当时已经没有力气去跟大臣们解释,他甚至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但大臣们请咸丰用朱笔亲写遗嘱遗命的时候,咸丰只能口述,命在场大臣们代笔书写。
趁着清醒,咸丰用最简洁的语言口述了两道谕旨。第一道谕旨是:“咸丰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奉朱谕:皇长子载淳,著立为皇太子。特谕”;第二道谕旨是:“咸丰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奉朱笔:皇长子载淳,现立为皇太子,著派载垣、端华、景寿、肃顺、穆荫、匡源、杜翰、焦瀛,尽心辅弼,赞襄一切政务。特谕”。
“咸丰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奉朱谕”这句,其实是大臣代写时添加的,咸丰真正口述的是“皇长子载淳,著立为皇太子”和“著派载垣、端华、景寿、肃顺、穆荫、匡源、杜翰、焦瀛,尽心辅弼,赞襄一切政务”这两道有实质性的谕旨。这两句话极为的简单明确,足见当时情况的紧迫仓猝。
咸丰十一年七月十七日(1861年8月22日)卯时(即早5点至7点之间),热河避暑山庄的烟波致爽殿西暖阁中,咸丰驾崩,苦命天子终于走完了他短暂的一生。
咸丰崩逝后,载垣等赞襄政务八大臣颁发咸丰遗诏,并为小皇帝载淳拟定了“祺祥”的新年号。“祺祥”二字,出自《宋史?乐志》:“不涸不童,诞降祺祥”,所谓“不涸”,即河流通畅;所谓“不童”,即草木繁盛。“不涸不童,诞降祺祥”,呈现的是“欣欣向荣、吉祥如意”的景象,这个年号应该说是不错的。
至此,皇帝驾崩后的乱象重新归于平静,大清帝国似乎又重新走上了正轨:皇位已经平稳地交接到小皇帝载淳手中,符合正统,世人无议;大行皇帝咸丰临终授命的八大臣,载垣、端华、肃顺等人也走马上任,继续维持着朝政的正常运转。
早在咸丰避走热河的时候,民间就传闻大清皇帝快不行了,随时可能病死,而咸丰在热河过完春节后久不回銮更是证明了这点。咸丰对此何尝不是心知肚明,但他认为自己还年轻,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走得那么的快。说真的,他心有不甘哪。
和康乾盛世人口剧增相反的是,爱新觉罗皇族的子嗣却一直在走下坡路。清军入关后,顺治虽然只活了24岁,但却有8子6女;康熙是清朝皇帝里子嗣最多的,有35子20女;雍正有16子8女;嘉庆有5子9女;道光有9子10女;而到了咸丰这,只有2子1女(到了同治、光绪和宣统,这最后三个皇帝在已经成年的情况下,竟然都没有一个子女)。
对于皇位继承人的问题,这基本不用考虑,因为咸丰当时只有一子,也就是慈禧生下的载淳。如此一来,自雍正朝设立的秘密建储已经没有实施的必要和可能性,咸丰不能像他的祖父嘉庆那样从容挑选皇储,也没有了父亲道光当年立储时的左右为难,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咸丰死时31岁却子嗣不旺,这或许预示了大清帝国已经走上了穷途末路。
咸丰当时要考虑的主要问题的是,儿子载淳当时只有6岁,显然要到至少10年以后才能亲政。在这未来的10年中,如何才能保证大清皇权牢牢掌握在自己儿子手中,而不旁落他人呢?
为此,咸丰在临终前的数十天里反复思索,左右掂量,他将朝中的主要政治力量在自己的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辗转反侧,彻夜无眠,一时间难以拿定主意。
咸丰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六弟奕。奕从小和咸丰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玩耍,曾经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但是,咸丰做了皇帝而奕最终只是封了亲王。咸丰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是有能力的,能力甚至远超过自己,如果让他以皇叔的名义来给小皇帝辅政,固然名正言顺,足以让大清帝国危木独撑,渡过难关,但是……
这时,咸丰又想起了先朝的故事。清朝的第二代皇帝皇太极死后,顺治年幼继位,皇叔多尔衮成为摄政王后大权独揽,妄称“皇父”,要不是孝庄太后在背后暗中操控,委曲求全,这顺治的江山险些就成了多尔衮子孙的家产。三岁看老,咸丰心里清楚,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小就喜好玩乐,即使他不是刘阿斗,但也决没有成为康熙的可能。如果把辅政权交给奕,能放心吗?
在咸丰病重之时,奕正在北京主持和局,当他听说咸丰的身体越来越坏并多次吐血之后,奕也是心急火燎,多次上奏请求前往热河向咸丰“问疾请安”。奕之所以急于前往热河,固然是出于兄弟间的手足之情,但也不乏对未来政局安排的关注。奕也知道,咸丰的日子可能真的不多了,他也希望能够赶在咸丰去世前面见兄长,将之前兄弟之间的疙瘩解开,免得留下终身遗憾。
看了奕的奏折后,咸丰何尝不是百感交集。他想起了和奕一起渡过的年少时光,又想起了当年竞争皇储的尴尬和自己即位后兄弟间的猜疑和抵牾。想到这里,咸丰摇了摇头,将奕先否决了。他强挣着坐起身,亲笔给奕回信:自从去年秋天一别后,转瞬已是半年有余,我也时时刻刻都想与你“握手而谈,稍慰廑念”;但是,最近我的身体实在是不行,经常咳嗽不止,有时还出红痰;我怕与你相见后,回思往事,徒增伤感,岂能无感于怀,对我的病实在无甚好处。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必须要来热河禀报,你姑且在京中好好办事,等我病好回銮后再叙兄弟之情。
从“徒增伤感”四个字中,似乎可以看出咸丰当时心境的凄凉。或许,要强的咸丰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亲弟弟、昔日的竞争者看到自己临终时的衰状。毕竟,在皇位竞争中,咸丰是胜利者,但老天爷又是那么公平,身为皇帝的他天年不永,将不久于人世,而“落榜的皇帝”奕却仍旧身体健康,可以安享岁月。
兄弟的关心让咸丰感动,但未来权力的安排却必须让奕走开,因为此时咸丰已经选定了未来的辅政人选,那就是以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户部尚书肃顺等人为首的八大臣班子,这一批人深受咸丰的宠信,但他们和奕却是政见不合,一旦让奕介入,不但不利于政局的稳定,反会起到拖累的作用。
排除皇族宗亲、任用外姓作为辅政大臣,这在清朝历史新知网上是有先例的。在顺治死后,鉴于多尔衮擅权的教训,孝庄太后任命了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四人为辅政大臣,以免皇族宗亲窃取大权。但是,在康熙年幼之时,鳌拜也同样飞扬跋扈,专横擅权,要不是少年康熙英明神武、力擒鳌拜的话,清朝的江山恐怕也是岌岌可危。
历史新知网的教训必须吸取。在排除了威胁最大的恭亲王奕后,咸丰将康熙年间的四大臣辅政的人数增加一倍,变成八大臣辅政,但这一安排是否能真的保证皇权的安全呢?对于这个问题,咸丰又做了一个巧妙的安排,那就是钤印制度。
所谓“钤印制度”,那就是咸丰在临终之时,将自己平时最喜爱的两枚私印,一枚“御赏”,一枚“同道堂”,分别授予皇后钮祜禄氏和儿子载淳,作为皇权的象征(因载淳年幼,慈禧也就顺理成章的代理了钤印之责)。钤印制度规定,在皇帝年幼尚不能亲政时,凡是以皇帝名义下达的谕旨,在起首之处必须钤盖“御赏”,即所谓的“印起”;谕旨的结尾之处,必须钤盖“同道堂”印,即所谓的“印讫”,
这样的谕旨才有效;没有钤加了这两枚印章的谕旨,一律无效。
咸丰的八大臣辅政和钤印制度安排,使得朝政的运作形成了两宫太后代政和八大臣辅政的平行体制。在咸丰的设想中,www.lishixinzhi.com八大臣辅政可以发挥这八位顾命大臣的政治经验与集体智慧,又可以让他们相互监督和牵制;在此之上,两宫太后代政制度可以让皇后和载淳利用钤印制度对八大臣进行防范,而两宫太后又不必参与日常的政务处理和军国大事决策。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咸丰帝临终时精心设计的权力分配方案,其实是想通过多方牵制达到权力的制衡,以确保皇权不会旁落。不过,这个安排看似巧妙均衡,毫无纰漏,但他忽略了其中的一个重要矛盾,那就是平行体制中的合作问题,这权力的执行者和皇权的象征能否在未来的朝政中通力合作呢?
所谓的辅政“八大臣”,指的是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户部尚书肃顺,还有额驸景寿、军机大臣穆荫、匡源、杜翰、焦瀛这八个主要大臣。就当时情形而言,载垣、端华、景寿、肃顺四人为皇室远支宗亲;载垣、端华是两朝老臣,两人既是道光临终时的顾命大臣,又有辅弼咸丰之功;景寿为道光帝的六额驸;穆荫、匡源、杜翰、焦瀛四人本为军机大臣,这个安排倒也还算正常。
在八大臣中,载垣的地位最高,其祖上是康熙的十三阿哥胤祥。胤祥在雍正朝最得信任,因而被命为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载垣便是胤祥的五世孙。道光五年载垣世袭怡亲王后,受到道光的重视并在其去世的时候被任命为顾命大臣;在咸丰朝的时候,载垣同样是位高权重,并继续得到咸丰的重用。不过,咸丰在热河龙驭过天的时候,载垣已经年老,八大臣虽然以他为尊,但具体的筹划反以当时年富力强的肃顺为核心。
说到肃顺,历史新知网上关于他的传闻不可谓不多,不过大都是污蔑中伤之辞。有野史说,肃顺本是宗室出身,但他这辈已经家世中落。年轻时的肃顺到长得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但成天无所事事,经常在街上遛狗斗鸡,一副无赖相。有一天,肃顺的宗室郎中墨裕在街上遇到肃顺,见他盘辫反披羊皮褂(没钱买好衣服,只好反穿羊皮褂暖和点),牵着狗在街头闲逛。因为宗室关系,墨裕有时候还会接济接济他,看了肃顺这个样子就问:“你这个样子,自视为何等人啊?”
肃顺大咧咧的说:“亡赖耳。”墨裕很生气,问:“做亡赖光荣吗?”肃顺答到:“因亡所赖,斯亡赖耳。”(既然无所依赖,就只好做无赖了!)墨裕听了,后来想办法以闲散宗室的名义,给肃顺弄了小官做做,谁知肃顺在官场里如鱼得水,一发而不可收拾,远胜于墨裕。
事实上,肃顺是满洲镶蓝旗人,他出生于1816年,乃郑亲王乌尔棍恭阿的第六子,家族一直是宗室贵族,世袭罔替的八大“铁帽子王”之一,郑亲王端华便是其兄长。肃顺这个人能力强,个性也张扬,他历任过御前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等职,深为咸丰所信用。在朝廷中,肃顺与其兄郑亲王端华相互倚重,煊赫一时。
有意思的是,肃顺的得势正好与恭亲王奕的失势是相对应的,奕失意之日,也是肃顺得势之时。应该说,奕和肃顺都是那种有能力的人,但两人的矛盾也是很深的。比如在对外事务中,肃顺是强硬派,奕是主和派,两人的政见正好相左。1857年英法联军入侵广州时,肃顺和奕在咸丰面前相争,奕主和,肃顺主战,两人哄于御前而不能决。1859年,肃顺在与俄使北京谈判中,将未经批准互换的《瑷珲条约》文本掷于桌上,斥之为“一纸空文,毫无意义”。
不过话说回来,肃顺也的确是块做官的料,他虽然年轻时读书不多,但他的记忆力很强,只要和人见过一面,终身都记得别人的形体相貌;办理一件事情后,过上几年都还记得里面的内容词句。有人曾这么总结他的能力,说他“才浅而远见、学疏而有识”,博闻强记,行事果断;可惜的是,太喜欢拥权专权了。值得称道的是,在国内战乱频频的时候,肃顺力主平等看待满汉并重用汉人,当时*太平军的清军主将如胡林翼、曾国藩、左宗棠等人,肃顺就在在朝廷中给了他们很大的帮助。
载垣、端华、肃顺等人在北京的时候,便受到咸丰的倚重,在随同北走热河后,这些人更是深得咸丰的专宠信赖。特别是肃顺,咸丰命他以户部尚书兼协办大学士的名义佩管内务府印信钥匙,并署领侍卫内大臣,负责热河行在的一切事宜。换句话说,肃顺不但参与了当时所有的军国大事,就连皇家事务也归他管,俨然就是热河行宫的全权大总管。
咸丰最终选中肃顺等人为年幼的皇帝辅政,原因无外乎有三:一是肃顺等人和咸丰的政见相似,他们在对内和对外问题上基本保持一致,比如对内主张使用汉臣并重用湘军等,在对外问题上,他们则思想保守,偏于强硬,不善于外交;二是咸丰认为肃顺等人办事果断,不讲情面,以他们的能力和智慧,可以保证大清朝政的正常运转并*太平军起义等;三是
肃顺等人虽然位高权重,但从血统上来说,他们或是远支宗亲,或者和皇室根本没有关系。也就是说,这些人即使掌握大权,他们也不可能对小皇帝构成重大威胁。
以上也就是咸丰最终放弃自己的弟弟恭亲王奕而选用载垣、肃顺等人辅政的原因了。咸丰或许认为,如果将奕拉进辅政班子的话,不但会危及皇权,而且会因为两派政见相左而内耗不休,结果反使得朝纲紊乱,大清王朝更加岌岌可危。
咸丰到热河后,由于身体虚弱,对肃顺最为重视。由于频繁召见,咸丰甚至允许肃顺平时身穿便服,并可随意出入行宫。到后来,肃顺竟然发展到连嫔妃也不回避的地步,这把宫内的一些人给惹怒了。
作为内宫之主的皇后钮祜禄氏,对肃顺随意出入行宫的举动极为不满,因为这不但有违后宫严禁外臣擅入的祖制,也有违男女之别的传统道德与礼制。但是,钮祜禄氏为人平和善良,她倒也没有将不满过分的表达,但另一个人就不一样了,她就是慈禧。
慈禧和肃顺的矛盾由来已久。早在北京的时候,肃顺就对咸丰让慈禧批答奏章、干涉朝政表示过不满,想必慈禧也有所耳闻。在咸丰一行人逃亡热河的途中,由于沿途准备不足,慈禧当时乘坐的是一辆状况非常差的车,她受不了路上的颠簸,只好三次向肃顺屈尊“泣求”换辆好点的车。但逃亡途中,山高路远,肃顺一时也找不到好车,被逼得急了,就不耐烦的呵斥慈禧说“皇帝都要吃苦,你又有什么资格要这要那?”这种话很伤人,慈禧由此怀恨在心,而肃顺却并不以为意。
到了热河后,生活条件远不能和北京的皇宫相比,作为行宫大总管的肃顺,对后宫的生活照顾不周,“供应极薄”,包括慈安和慈禧在内的后妃们对肃顺都颇为怨恨。更气人的是,慈禧有一次向咸丰提议将“看席”撤去(皇帝用餐,只看不吃的一桌宴席谓之为“看席”),以缩减开支,但这个合理化建议遭到肃顺的反对,理由是非常时期更要保持皇帝的尊严并显示政治的稳定,撤去“看席”容易引起外人的猜疑惶骇,引起局势的动荡。联想起宫内的待遇和之前的恩怨,慈禧岂能不怒火中烧?
七月十七日,也就是咸丰崩逝的当天,管理后宫事务的敬事房传旨,将“皇后”改写成“皇太后”,“皇太子”写成“皇上”,并传知皇太后、琳皇太妃、肃中堂、皇上至灵前奠酒。
这个旨写得有点意思。按常理,大行皇帝驾崩后,皇太子立为新皇上,皇后成为皇太后,这都好理解,关键是载淳并非皇后所出,他的生母也就是慈禧的名号该怎么变的问题。
在明代以前,老皇帝死后,新继位的皇帝按例尊封皇后为皇太后;但要是新继位的皇帝并非皇后嫡生而是其他嫔妃庶出的话,那么新皇帝的生母只能晋封为太妃而不能并尊为太后。不过,庶出的明神宗朱翊钧继位后,首辅张居正为了讨得新皇帝及其生母的欢心,尊原皇后为“仁圣皇太后”,尊朱翊钧的生母李贵妃为“慈圣皇太后”,由此开了两宫并尊之先例。
清朝的制度加强了两宫并尊的制度,原因是清朝皇帝大都不是皇后嫡出。由此,按照清制规定,嗣皇帝继位后,其生身母亲无论是否还健在,都是要尊封为皇太后。比如清康熙帝继位后,尊原皇后为“仁宪皇太后”,而自己的生母则尊为“慈和皇太后”;雍正帝继位后也同样尊自己的生母德妃乌雅氏为皇太后。
因此,在尊奉皇后钮钴禄氏为皇太后的同时,本应该同样尊奉载淳的生母懿贵妃为皇太后,这才符合祖制。但作为当时热河总负责人的肃顺等人却没有这样做,他们直到第二天才宣布尊奉懿贵妃为皇太后,这到底是工作的疏漏呢,还是有意对懿贵妃稍加贬抑,以示身份差别,这就不好说了。
由此,咸丰设计的这个权力平衡的八大臣辅政体制从一开始便陷入了危机,这也为随后的“辛酉政变”埋下了伏笔。

导读:
很多人认为当皇帝是天下第一美差使,但对于上的咸丰皇帝来说,可谓是福没多享,难没少受,算得上是一个知名的苦命皇帝。也许是过多的磨难,才能这位少年天子过早的离开了人世
很多人认为当皇帝是天下第一美差使,但对于上的咸丰皇帝来说,可谓是福没多享,难没少受,算得上是一个知名的苦命皇帝。也许是过多的磨难,才能这位少年天子过早的离开了人世,由此也引发了晚清政局的极大动荡。
1861年7月16日,也就是咸丰十一年的六月初九,这一天是咸丰的31岁生日。在这个盛夏的三伏天里,在折腾了整整一天后,身体已经十分虚弱的病皇帝咸丰终于在晚上大戏开唱后支持不住了,本是戏迷的他,丢下大臣们,独自回宫了。
过完31岁万寿节的咸丰,在生日后卧病不起。七月十六日的下午,咸丰突然昏厥,值日的大臣们都预感情况不妙,当晚谁也不敢散值回家,他们都在行宫外静静地等待,并暗自揣测着今后的政局变化。
当晚的子初三刻(即晚上11点45分左右),咸丰苏醒过来,他看起来还算神智清楚,但这只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而已。随后,咸丰用微弱的声音传谕,将宗人府宗令、御前大臣、军机大臣等召入寝宫,他要在他最后的时间里履行最后一项职责,那就是为大清王朝解决皇位继承人和未来大政安排的问题。
这个问题,咸丰想了很久,但他当时已经没有力气去跟大臣们解释,他甚至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但大臣们请咸丰用朱笔亲写遗嘱遗命的时候,咸丰只能口述,命在场大臣们代笔书写。
趁着清醒,咸丰用最简洁的语言口述了两道谕旨。第一道谕旨是:“咸丰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奉朱谕:皇长子载淳,著立为皇太子。特谕”;第二道谕旨是:“咸丰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奉朱笔:皇长子载淳,现立为皇太子,著派载垣、端华、景寿、肃顺、穆荫、匡源、杜翰、焦瀛,尽心辅弼,赞襄一切政务。特谕”。
“咸丰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奉朱谕”这句,其实是大臣代写时添加的,咸丰真正口述的是“皇长子载淳,著立为皇太子”和“著派载垣、端华、景寿、肃顺、穆荫、匡源、杜翰、焦瀛,尽心辅弼,赞襄一切政务”这两道有实质性的谕旨。这两句话极为的简单明确,足见当时情况的紧迫仓猝。
咸丰十一年七月十七日(1861年8月22日)卯时(即早5点至7点之间),热河避暑山庄的烟波致爽殿西暖阁中,咸丰驾崩,苦命天子终于走完了他短暂的一生。
咸丰崩逝后,载垣等赞襄政务八大臣颁发咸丰遗诏,并为小皇帝载淳拟定了“祺祥”的新年号。“祺祥”二字,出自《宋史?乐志》:“不涸不童,诞降祺祥”,所谓“不涸”,即河流通畅;所谓“不童”,即草木繁盛。“不涸不童,诞降祺祥”,呈现的是“欣欣向荣、吉祥如意”的景象,这个年号应该说是不错的。
至此,皇帝驾崩后的乱象重新归于平静,大清帝国似乎又重新走上了正轨:皇位已经平稳地交接到小皇帝载淳手中,符合正统,世人无议;大行皇帝咸丰临终授命的八大臣,载垣、端华、肃顺等人也走马上任,继续维持着朝政的正常运转。
早在咸丰避走热河的时候,民间就传闻大清皇帝快不行了,随时可能病死,而咸丰在热河过完春节后久不回銮更是证明了这点。咸丰对此何尝不是心知肚明,但他认为自己还年轻,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走得那么的快。说真的,他心有不甘哪。
和康乾盛世人口剧增相反的是,爱新觉罗皇族的子嗣却一直在走下坡路。清军入关后,顺治虽然只活了24岁,但却有8子6女;康熙是清朝皇帝里子嗣最多的,有35子20女;雍正有16子8女;嘉庆有5子9女;道光有9子10女;而到了咸丰这,只有2子1女(到了同治、光绪和宣统,这最后三个皇帝在已经成年的情况下,竟然都没有一个子女)。
对于皇位继承人的问题,这基本不用考虑,因为咸丰当时只有一子,也就是慈禧生下的载淳。如此一来,自雍正朝设立的秘密建储已经没有实施的必要和可能性,咸丰不能像他的祖父嘉庆那样从容挑选皇储,也没有了父亲道光当年立储时的左右为难,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咸丰死时31岁却子嗣不旺,这或许预示了大清帝国已经走上了穷途末路。
咸丰当时要考虑的主要问题的是,儿子载淳当时只有6岁,显然要到至少10年以后才能亲政。在这未来的10年中,如何才能保证大清皇权牢牢掌握在自己儿子手中,而不旁落他人呢?
为此,咸丰在临终前的数十天里反复思索,左右掂量,他将朝中的主要政治力量在自己的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辗转反侧,彻夜无眠,一时间难以拿定主意。
咸丰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六弟奕。奕从小和咸丰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玩耍,曾经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但是,咸丰做了皇帝而奕最终只是封了亲王。咸丰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是有能力的,能力甚至远超过自己,如果让他以皇叔的名义来给小皇帝辅政,固然名正言顺,足以让大清帝国危木独撑,渡过难关,但是……
这时,咸丰又想起了先朝的故事。清朝的第二代皇帝皇太极死后,顺治年幼继位,皇叔多尔衮成为摄政王后大权独揽,妄称“皇父”,要不是孝庄太后在背后暗中操控,委曲求全,这顺治的江山险些就成了多尔衮子孙的家产。三岁看老,咸丰心里清楚,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小就喜好玩乐,即使他不是刘阿斗,但也决没有成为康熙的可能。如果把辅政权交给奕,能放心吗?
在咸丰病重之时,奕正在北京主持和局,当他听说咸丰的身体越来越坏并多次吐血之后,奕也是心急火燎,多次上奏请求前往热河向咸丰“问疾请安”。奕之所以急于前往热河,固然是出于兄弟间的手足之情,但也不乏对未来政局安排的关注。奕也知道,咸丰的日子可能真的不多了,他也希望能够赶在咸丰去世前面见兄长,将之前兄弟之间的疙瘩解开,免得留下终身遗憾。
看了奕的奏折后,咸丰何尝不是百感交集。他想起了和奕一起渡过的年少时光,又想起了当年竞争皇储的尴尬和自己即位后兄弟间的猜疑和抵牾。想到这里,咸丰摇了摇头,将奕先否决了。他强挣着坐起身,亲笔给奕回信:自从去年秋天一别后,转瞬已是半年有余,我也时时刻刻都想与你“握手而谈,稍慰廑念”;但是,最近我的身体实在是不行,经常咳嗽不止,有时还出红痰;我怕与你相见后,回思往事,徒增伤感,岂能无感于怀,对我的病实在无甚好处。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必须要来热河禀报,你姑且在京中好好办事,等我病好回銮后再叙兄弟之情。
从“徒增伤感”四个字中,似乎可以看出咸丰当时心境的凄凉。或许,要强的咸丰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亲弟弟、昔日的竞争者看到自己临终时的衰状。毕竟,在皇位竞争中,咸丰是胜利者,但老天爷又是那么公平,身为皇帝的他天年不永,将不久于人世,而“落榜的皇帝”奕却仍旧身体健康,可以安享岁月。
兄弟的关心让咸丰感动,但未来权力的安排却必须让奕走开,因为此时咸丰已经选定了未来的辅政人选,那就是以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户部尚书肃顺等人为首的八大臣班子,这一批人深受咸丰的宠信,但他们和奕却是政见不合,一旦让奕介入,不但不利于政局的稳定,反会起到拖累的作用。
排除皇族宗亲、任用外姓作为辅政大臣,这在清朝上是有先例的。在顺治死后,鉴于多尔衮擅权的教训,孝庄太后任命了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四人为辅政大臣,以免皇族宗亲窃取大权。但是,在康熙年幼之时,鳌拜也同样飞扬跋扈,专横擅权,要不是少年康熙英明神武、力擒鳌拜的话,清朝的江山恐怕也是岌岌可危。
的教训必须吸取。在排除了威胁最大的恭亲王奕后,咸丰将康熙年间的四大臣辅政的人数增加一倍,变成八大臣辅政,但这一安排是否能真的保证皇权的安全呢?对于这个问题,咸丰又做了一个巧妙的安排,那就是钤印制度。
所谓“钤印制度”,那就是咸丰在临终之时,将自己平时最喜爱的两枚私印,一枚“御赏”,一枚“同道堂”,分别授予皇后钮祜禄氏和儿子载淳,作为皇权的象征(因载淳年幼,慈禧也就顺理成章的代理了钤印之责)。钤印制度规定,在皇帝年幼尚不能亲政时,凡是以皇帝名义下达的谕旨,在起首之处必须钤盖“御赏”,即所谓的“印起”;谕旨的结尾之处,必须钤盖“同道堂”印,即所谓的“印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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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丰的八大臣辅政和钤印制度安排,使得朝政的运作形成了两宫太后代政和八大臣辅政的平行体制。在咸丰的设想中,八大臣辅政可以发挥这八位顾命大臣的政治经验与集体智慧,又可以让他们相互监督和牵制;在此之上,两宫太后代政制度可以让皇后和载淳利用钤印制度对八大臣进行防范,而两宫太后又不必参与日常的政务处理和军国大事决策。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咸丰帝临终时精心设计的权力分配方案,其实是想通过多方牵制达到权力的制衡,以确保皇权不会旁落。不过,这个安排看似巧妙均衡,毫无纰漏,但他忽略了其中的一个重要矛盾,那就是平行体制中的合作问题,这权力的执行者和皇权的象征能否在未来的朝政中通力合作呢?
所谓的辅政“八大臣”,指的是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户部尚书肃顺,还有额驸景寿、军机大臣穆荫、匡源、杜翰、焦瀛这八个主要大臣。就当时情形而言,载垣、端华、景寿、肃顺四人为皇室远支宗亲;载垣、端华是两朝老臣,两人既是道光临终时的顾命大臣,又有辅弼咸丰之功;景寿为道光帝的六额驸;穆荫、匡源、杜翰、焦瀛四人本为军机大臣,这个安排倒也还算正常。
在八大臣中,载垣的地位最高,其祖上是康熙的十三阿哥胤祥。胤祥在雍正朝最得信任,因而被命为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载垣便是胤祥的五世孙。道光五年载垣世袭怡亲王后,受到道光的重视并在其去世的时候被任命为顾命大臣;在咸丰朝的时候,载垣同样是位高权重,并继续得到咸丰的重用。不过,咸丰在热河龙驭过天的时候,载垣已经年老,八大臣虽然以他为尊,但具体的筹划反以当时年富力强的肃顺为核心。
说到肃顺,上关于他的传闻不可谓不多,不过大都是污蔑中伤之辞。有野史说,肃顺本是宗室出身,但他这辈已经家世中落。年轻时的肃顺到长得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但成天无所事事,经常在街上遛狗斗鸡,一副无赖相。有一天,肃顺的宗室郎中墨裕在街上遇到肃顺,见他盘辫反披羊皮褂(没钱买好衣服,只好反穿羊皮褂暖和点),牵着狗在街头闲逛。因为宗室关系,墨裕有时候还会接济接济他,看了肃顺这个样子就问:“你这个样子,自视为何等人啊?”
肃顺大咧咧的说:“亡赖耳。”墨裕很生气,问:“做亡赖光荣吗?”肃顺答到:“因亡所赖,斯亡赖耳。”(既然无所依赖,就只好做无赖了!)墨裕听了,后来想办法以闲散宗室的名义,给肃顺弄了小官做做,谁知肃顺在官场里如鱼得水,一发而不可收拾,远胜于墨裕。
事实上,肃顺是满洲镶蓝旗人,他出生于1816年,乃郑亲王乌尔棍恭阿的第六子,家族一直是宗室贵族,世袭罔替的八大“铁帽子王”之一,郑亲王端华便是其兄长。肃顺这个人能力强,个性也张扬,他历任过御前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等职,深为咸丰所信用。在朝廷中,肃顺与其兄郑亲王端华相互倚重,煊赫一时。
有意思的是,肃顺的得势正好与恭亲王奕的失势是相对应的,奕失意之日,也是肃顺得势之时。应该说,奕和肃顺都是那种有能力的人,但两人的矛盾也是很深的。比如在对外事务中,肃顺是强硬派,奕是主和派,两人的政见正好相左。1857年英法联军入侵广州时,肃顺和奕在咸丰面前相争,奕主和,肃顺主战,两人哄于御前而不能决。1859年,肃顺在与俄使北京谈判中,将未经批准互换的《瑷珲条约》文本掷于桌上,斥之为“一纸空文,毫无意义”。
不过话说回来,肃顺也的确是块做官的料,他虽然年轻时读书不多,但他的记忆力很强,只要和人见过一面,终身都记得别人的形体相貌;办理一件事情后,过上几年都还记得里面的内容词句。有人曾这么总结他的能力,说他“才浅而远见、学疏而有识”,博闻强记,行事果断;可惜的是,太喜欢拥权专权了。值得称道的是,在国内战乱频频的时候,肃顺力主平等看待满汉并重用汉人,当时*太平军的清军主将如胡林翼、曾国藩、左宗棠等人,肃顺就在在朝廷中给了他们很大的帮助。
载垣、端华、肃顺等人在北京的时候,便受到咸丰的倚重,在随同北走热河后,这些人更是深得咸丰的专宠信赖。特别是肃顺,咸丰命他以户部尚书兼协办大学士的名义佩管内务府印信钥匙,并署领侍卫内大臣,负责热河行在的一切事宜。换句话说,肃顺不但参与了当时所有的军国大事,就连皇家事务也归他管,俨然就是热河行宫的全权大总管。
咸丰最终选中肃顺等人为年幼的皇帝辅政,原因无外乎有三:一是肃顺等人和咸丰的政见相似,他们在对内和对外问题上基本保持一致,比如对内主张使用汉臣并重用湘军等,在对外问题上,他们则思想保守,偏于强硬,不善于外交;二是咸丰认为肃顺等人办事果断,不讲情面,以他们的能力和智慧,可以保证大清朝政的正常运转并*太平军起义等;三是
肃顺等人虽然位高权重,但从血统上来说,他们或是远支宗亲,或者和皇室根本没有关系。也就是说,这些人即使掌握大权,他们也不可能对小皇帝构成重大威胁。
以上也就是咸丰最终放弃自己的弟弟恭亲王奕而选用载垣、肃顺等人辅政的原因了。咸丰或许认为,如果将奕拉进辅政班子的话,不但会危及皇权,而且会因为两派政见相左而内耗不休,结果反使得朝纲紊乱,大清王朝更加岌岌可危。
咸丰到热河后,由于身体虚弱,对肃顺最为重视。由于频繁召见,咸丰甚至允许肃顺平时身穿便服,并可随意出入行宫。到后来,肃顺竟然发展到连嫔妃也不回避的地步,这把宫内的一些人给惹怒了。
作为内宫之主的皇后钮祜禄氏,对肃顺随意出入行宫的举动极为不满,因为这不但有违后宫严禁外臣擅入的祖制,也有违男女之别的传统道德与礼制。但是,钮祜禄氏为人平和善良,她倒也没有将不满过分的表达,但另一个人就不一样了,她就是慈禧。
慈禧和肃顺的矛盾由来已久。早在北京的时候,肃顺就对咸丰让慈禧批答奏章、干涉朝政表示过不满,想必慈禧也有所耳闻。在咸丰一行人逃亡热河的途中,由于沿途准备不足,慈禧当时乘坐的是一辆状况非常差的车,她受不了路上的颠簸,只好三次向肃顺屈尊“泣求”换辆好点的车。但逃亡途中,山高路远,肃顺一时也找不到好车,被逼得急了,就不耐烦的呵斥慈禧说“皇帝都要吃苦,你又有什么资格要这要那?”这种话很伤人,慈禧由此怀恨在心,而肃顺却并不以为意。
到了热河后,生活条件远不能和北京的皇宫相比,作为行宫大总管的肃顺,对后宫的生活照顾不周,“供应极薄”,包括慈安和慈禧在内的后妃们对肃顺都颇为怨恨。更气人的是,慈禧有一次向咸丰提议将“看席”撤去(皇帝用餐,只看不吃的一桌宴席谓之为“看席”),以缩减开支,但这个合理化建议遭到肃顺的反对,理由是非常时期更要保持皇帝的尊严并显示政治的稳定,撤去“看席”容易引起外人的猜疑惶骇,引起局势的动荡。联想起宫内的待遇和之前的恩怨,慈禧岂能不怒火中烧?
七月十七日,也就是咸丰崩逝的当天,管理后宫事务的敬事房传旨,将“皇后”改写成“皇太后”,“皇太子”写成“皇上”,并传知皇太后、琳皇太妃、肃中堂、皇上至灵前奠酒。
这个旨写得有点意思。按常理,大行皇帝驾崩后,皇太子立为新皇上,皇后成为皇太后,这都好理解,关键是载淳并非皇后所出,他的生母也就是慈禧的名号该怎么变的问题。
在明代以前,老皇帝死后,新继位的皇帝按例尊封皇后为皇太后;但要是新继位的皇帝并非皇后嫡生而是其他嫔妃庶出的话,那么新皇帝的生母只能晋封为太妃而不能并尊为太后。不过,庶出的明神宗朱翊钧继位后,首辅张居正为了讨得新皇帝及其生母的欢心,尊原皇后为“仁圣皇太后”,尊朱翊钧的生母李贵妃为“慈圣皇太后”,由此开了两宫并尊之先例。
清朝的制度加强了两宫并尊的制度,原因是清朝皇帝大都不是皇后嫡出。由此,按照清制规定,嗣皇帝继位后,其生身母亲无论是否还健在,都是要尊封为皇太后。比如清康熙帝继位后,尊原皇后为“仁宪皇太后”,而自己的生母则尊为“慈和皇太后”;雍正帝继位后也同样尊自己的生母德妃乌雅氏为皇太后。
因此,在尊奉皇后钮钴禄氏为皇太后的同时,本应该同样尊奉载淳的生母懿贵妃为皇太后,这才符合祖制。但作为当时热河总负责人的肃顺等人却没有这样做,他们直到第二天才宣布尊奉懿贵妃为皇太后,这到底是工作的疏漏呢,还是有意对懿贵妃稍加贬抑,以示身份差别,这就不好说了。
由此,咸丰设计的这个权力平衡的八大臣辅政体制从一开始便陷入了危机,这也为随后的“辛酉政变”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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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酉政变是1861年咸丰帝 病死后,慈禧 太后联合恭亲王奕訢发动的一次宫廷政变
。打倒了顾命八大臣 势力。为赞襄政务大臣,辅弼皇太子载淳为帝,总摄朝政,
以时在夏历辛酉年得名。又因改变其祺祥 年号而称“祺祥政变 ”,亦称“北京政变
”。

咸丰帝病死于热河避暑山庄 行宫(在今河北省承德市 ),御前大臣载垣、肃顺
等八大臣与新皇帝载淳的生母皇太后叶赫那拉氏
产生严重矛盾,叶赫那拉氏乃鼓动咸丰帝皇后钮祜禄氏
与八大臣争权,授意御史董元醇
上朝奏请由皇太后垂帘听政,随即遭到八大臣抵制。另一方面,宗族中比较最近的恭亲王奕䜣与咸丰朝顾命大臣僧格林沁
和军机大臣 文祥
等人被排斥在最高权力之外,亦极为不满。于是叶赫那拉氏与奕䜣等人联合,发动政变。

从此,慈禧、慈安
两太后开始垂帘听政。但实际上,慈禧掌握清政府的最高权力,历时四十七年之久。

背景

清文宗咸丰六年,公元1856年,第二次鸦片战争
爆发了。1860年9月英法联军逼近北京,京城震动。咸丰皇帝急忙带着他的皇后钮祜禄氏和懿贵妃叶赫那拉氏以及一班亲信,逃亡到热河去,由恭亲王奕䜣留下来向侵略者求和。奕䜣费尽周折,最后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北京条约
》,因此得到侵略者的欢心。当时清政府的实权并不掌握在奕欣手里,而是掌握在跟随咸丰逃往热河的载垣、端华、肃顺等一班人手里,这些人将奕䜣视为自己的政敌,千方百计地排挤他,不让他随驾到热河

1861年8月22日,咸丰在签订《北京条约》后不久就病死了,他唯一的儿子6岁的载淳即位。年号定为“祺祥”。遗命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大学士肃顺,驸马景寿,还有原来的五个军机大臣中的四个穆荫、匡源、杜翰、焦佑瀛8人为“赞襄政务大臣”,辅佐年幼的载淳。咸丰临终前,又将自己刻有“御赏”和“同道堂”的两枚御印,分别赐给了皇后和懿贵妃,并颁诏说,此后新皇帝所颁的一切诏书,都要印有这两枚御印才能有效

载淳继位后,尊先帝皇后钮祜禄氏为慈安太后,尊自己的生母懿贵妃为慈禧太后。载淳的母亲懿贵妃叶赫那拉氏,是个阴险、贪权、又野心勃勃的女人,她刚刚坐上圣母皇太后的宝座,就迫不及待地揽权。慈禧先让人建议,因为皇帝年幼,无法处理朝政,所以要由两宫皇太后“垂帘听政”,实际上是要掌握实权

咸丰懿贵妃叶赫那拉氏极欲利用圣母皇太后的身份谋夺最高统治权。她授意御史董元醇奏请皇太后垂帘擅权的计划遭到八大臣载垣等以“本朝未有皇太后垂帘”的理由加以反对。虽然两宫太后掌握着咸丰所赐的两枚印章,在政治上与八大臣势均力敌,但由于当时的热河行宫全部都是辅政八大臣的势力,慈禧费尽心思也未能得逞,只好虚与委蛇,暂时向八大臣妥协,但她始终也没放弃垂帘听政的想法。

正好慈安太后对肃顺等人的所做所为也是极不赞成,慈禧于是串通了慈安,并且使用苦肉计,将自己的心腹发回北京,与恭亲王奕欣串通。

奕欣是咸丰的亲弟弟,为人机智、练达,很有才干,相比之下,身为皇帝的咸丰却显得平庸无能,这就招来了咸丰帝的猜忌,因此,咸丰在政治上疏远奕欣,重用肃顺等人。奕欣虽贵为亲王,但却没有什么实权,处处受到肃顺等人的排挤。咸丰逃亡热河,命令奕欣留在北京与侵略者议和,一同留下的还有军机大臣文祥。文祥因为与奕欣关系较好,也受到肃顺等人的排挤,不准他随同前往热河。后来的八个辅政大臣中,有四个是军机大臣,只有文祥除外。所以,奕欣和文祥对肃顺等人恨之入骨,不除不快。正是基于这些,在接到两宫太后的求援信号后,奕欣和文祥决定要帮助两宫太后除掉辅政八大臣。

过程

17日,咸丰皇帝 死。他临终前做了三件事:

一,立皇长子载淳 为皇太子。二,命御前大臣载垣 、端华、景寿,大学士肃顺
和军机大臣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八人为赞襄政务大臣,八大臣控制了政局。三,授予皇后钮祜禄氏“御赏”印章,授予皇子载淳“同道堂”印章(由慈禧
掌管)。顾命大臣拟旨后要盖“御赏”和“同道堂”印章。八大臣同两宫太后发生矛盾。

18日,大行皇帝 入殓后,以同治
皇帝名义,尊孝贞皇后为皇太后即母后皇太后,尊懿贵妃为孝钦皇太后即圣母皇太后。

1日,恭亲王奕䜣获准赶到承德避暑山庄叩谒咸丰皇帝的梓宫。溥仪
在《我的前半生
》中记载:相传奕䜣化妆成萨满,在行宫见了两宫皇太后,密定计,旋返京,做部署。奕䜣获准同两宫太后会面约两个小时。奕䜣在热河滞留六天,尽量在肃顺等面前表现出平和的姿态,麻痹了顾命大臣。两宫太后与恭亲王奕䜣,破釜沉舟,死中求生,睿智果断,抢夺先机,外柔内刚,配合默契。恭亲王奕䜣同两宫太后密商决策与步骤后,返回北京,准备政变。此时,咸丰皇帝刚驾崩十三天。

2日,醇郡王奕缮为正黄旗汉军都统,掌握了实际的军事权力 。

6日,御史董元醇上请太后权理朝政、简亲王一、二人辅弼的奏折。

7日,准兵部侍郎胜保到避暑山庄。胜保在下达谕旨不许各地统兵大臣赴承德祭奠后,奏请到承德哭奠,并率兵经河间、雄县一带兼程北上。

11日,就御史董元醇奏折所请,两宫皇太后召见八大臣。肃顺等以咸丰皇帝遗诏和祖制无皇太后垂帘听政故事,拟旨驳斥。两宫皇太后与八位赞襄政务大臣激烈辩论。八大臣“哓哓置辩,已无人臣礼”。据史籍《越缦堂国事日记》记载:肃顺等人恣意咆哮,“声震殿陛,天子惊怖,至于涕泣,遗溺后衣”,小皇帝吓得尿了裤子。两宫太后不让,载垣、端华等负气不视事,相持愈日,卒如所拟。八大臣想先答应两宫太后,把难题拖一下,回到北京再说。

18日,宣布咸丰皇帝灵柩于农历9月23起灵驾,29日到京。

同治皇帝 上母后皇太后为慈安皇太后、圣母皇太后为慈禧皇太后徽号 。

4日,郑亲王端华署理行在步军统领,醇郡王奕譞任步军统领。先是,两宫太后召见顾命大臣时,提出端华兼职太多,端华说我只做行在步军统领;慈禧说那就命奕譞做步军统领。奕譞做步军统领就掌握了京师卫戍的军权。不久,奕譞又兼管善捕营事。

23日,大行皇帝梓宫由避暑山庄启驾。同治皇帝和两宫皇太后,奉大行皇帝梓宫,从承德启程返京师。两宫太后和同治皇帝只陪了灵驾一天,就以皇帝年龄小、两太后为年轻妇道人家为借口,从小道赶回北京。

29日,同治皇帝奉两宫太后回到北京皇宫。因为下雨,道路泥泞,灵驾行进迟缓。同治皇帝奉两宫皇太后间道疾行,比灵驾提前四天到京。两宫皇太后抵京后,立即在大内召见恭亲王奕䜣等。

30日,发动政变。同治皇帝与两宫皇太后,宣布在承德预先由醇郡王奕譞就之谕旨,宣布载垣等罪状

⑴上年海疆不靖,京师戒严,总由在事之王大臣等筹划乖张所致。载垣等不能尽心和议,徒以诱惑英国使臣以塞己责,以致失信于各国,淀园被扰。我皇考巡幸热河,实圣心万不得已之苦衷也!”就是将英法联军入侵北京、圆明园被焚掠、皇都百姓受惊、咸丰皇帝出巡的政治责任全扣到载垣等八大臣头上。

⑵以擅改谕旨、力阻垂帘罪,解载垣、端华、肃顺、景寿任,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退出军机。《清史稿·肃顺传》记载:此前,“肃顺方护文宗梓宫在途,命睿亲王仁寿、醇郡王奕缮往逮,遇诸密云,夜就行馆捕之。咆哮不服,械系。下宗人府狱,见载垣、端华已先在。”《清穆宗毅皇帝实录》记载:“以醇郡王奕缮管善捕营事。”这可能同奕缮逮捕肃顺事有关。

公元1861年农历10月1日,命恭亲王奕䜣为议政王
、军机大臣。随之,军机大臣文祥奏请两宫皇太后垂帘听政。《清史稿
·文祥传》记载:“十月,回銮,偕王大臣疏请两宫皇太后垂帘听政
。”命大学士桂良 、户部尚书沈兆霖、侍郎宝鋆、文祥为军机大臣。

3日,大行皇帝梓宫至京。

5日,从大学士周祖培疏言:“怡亲王载垣等拟定‘祺祥’年号,意义重复,请更正”,诏改“祺祥”为“同治”。“同治”含义可做四种诠释:一是两宫同治,二是两宫与亲贵同治,三是两宫与载淳同治,四是两宫、载淳与亲贵同治。

6日,诏赐载垣、端华在宗人府空室自尽,肃顺处斩,褫景寿、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职,穆荫发往军台效力。据记载:“将行刑,肃顺肆口大骂,其悖逆之声,皆为人臣子所不忍闻。又不肯跪,刽子手以大铁柄敲之,乃跪下,盖两胫已折矣。遂斩之。

9日,载淳在太和殿即皇帝位。

26日,礼亲王世铎奏遵旨会议并上《垂帘章程》。懿旨:依议。于是,皇太后垂帘听政之举,舆论已经造势,章程亦已制定。

公元1861年农历11月1日,同治皇帝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御养心殿垂帘听政。垂帘听政之所设在大内养心殿东间,同治皇帝御座后设一黄幔,慈安皇太后与慈禧皇太后并坐其后。恭亲王奕䜣立于左,惇亲王奕缮立于右。引见大臣时,吏部堂官递绿头笺,恭亲王奕䜣接后,呈放在御案上。皇太后垂帘听政,这在中国历史上,既是空前的,也是绝后的。在这里附带说一点。慈禧本来没有文化,但她注重学习。两宫太后命南书房、上书房师傅编纂《治平宝鉴》,作为给两宫太后的教科书,仿照经筵之例,派翁同龢等定期进讲。后来慈禧也能批阅奏章,但常有语句不通和错别字之处。

这次政变,因同治热河登极后拟定年号为“祺祥”,故史称“祺祥政变”;这年为辛酉年,又称“辛酉政变”;因政变发生在北京,又称为“北京政变”。其时,“辛酉政变”的三个主要人物–慈安皇太后二十五岁,慈禧皇太后二十七岁,恭亲王奕䜣三十岁。

结果

1861年10月,奕訢经多次申请,才得以以“奔丧”的名义赶到热河。在大行皇帝的灵前一番哭祭之后,他谒见了两宫太后,和两宫太后密谋了许久,最后决议在北京发动政变。奕訢回到北京后,笼络驻扎在京、津一带掌握兵权的兵部侍郎胜保,作好了发动政变的一切准备

在从承德回北京时,慈禧以皇帝年幼,不能全程护送先帝梓宫为由,随灵柩走了一天,就决定和载垣、端华等7大臣由小路提前回北京,让肃顺护送咸丰的梓宫走大路。

叶赫那拉氏于1861年10月7日供“以减其劳”为名,解除了载垣领禁卫军兵权;奕訢再拉拢争取了掌握京畿与直鲁重兵的兵部侍郎胜保和僧格林沁的支持。10月26日,叶赫那拉氏由热河起行,携幼帝载淳由载垣、端华跟随从间道回銮北京。咸丰帝灵柩则由肃顺走大路护送

1861年11月1日刚到北京,慈禧就迫不及待的接见了恭亲王奕訢,军机大臣文祥等。第二天一早,奕訢手捧盖有玉玺和先帝两枚印章的圣旨,宣布解除了肃顺等人的职务,当场逮捕了载垣、端华;又命令将景寿、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等撤职查办,严加看管。并派醇郡王奕譞在京郊密云逮捕了护送梓宫回京的肃顺。不久,慈禧发布上谕,否认咸丰遗诏,下诏历数载垣、端华、肃顺等人的罪状,下令将肃顺斩首;让载垣、端华自尽;另外五大臣则被革职或充军。八大臣的第一个重要罪状就是“不能尽心和议……以致失信于各国”,也等于向侵略者表示,她是“尽心和议”的卖国贼。

接着载淳正式登基,太后听政,时年26岁的叶赫那拉氏篡夺了清朝大权,宣布废除八大臣原拟的祺祥年号,1862年改为同治元年,东、西二太后垂帘听政。加封恭亲王奕訢为议政王大臣,军机大臣领班。奕譞
、文祥、胜保等人也得以加官晋爵。

所谓“同治”是指由两宫太后共同治理朝政,慈禧之号也是从这时开始使用的。这一年是农历辛酉年,故又称“辛酉政变
”。而发生此事的地点又在北京,故又称“北京政变 ” 。

这次改变,是一次最高统治集团中争夺执政大权的宫廷政变,但从政变时加给肃顺等人的“不尽心和议”的罪名和政变后叶赫那拉氏、奕訢等人对外国侵略者的态度来看,它还标志着清政府向半殖民地
政权的转化。

影响

从此,慈禧 作为中外反动势力勾结的产物和他们的代表,在半殖民地
的中国进行了47年的罪恶统治。她上台的第一桩罪行,就是“借师助剿”,和外国侵略者共同血腥镇压了着名的太平天国运动。中国历史上许多不平等条约如中英《烟台条约
》、《中法新约 》、中日《马关条约 》、《中俄密约 》、《辛丑条约
》等都是在她统治时期与外国签订的。她的篡政
和统治,使近代中国蒙受了无穷无尽的屈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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