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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蒲京赌场0044徐孝嗣

2020年3月5日 - 典籍名著

徐孝嗣字始昌,是东海郯县人。其祖徐湛之,在宋朝官至司空;其父徐聿之,官著作郎,都被太初杀害。徐孝嗣当时还在母腹中,故幸免于难。孝嗣少年时便很能自立,风仪端庄清简。八岁时,袭爵为枝江县公,谒见宋孝帝,一上台阶就流泪,直到就坐都不止。皇帝甚加怜爱。将康乐公主许配给他。泰始二年,西讨解除戒严后,皇上还宫,孝嗣上殿没穿韦未,受到治书御史蔡准的劾奏,罚金二两。拜官驸马都尉,授职著作郎,因母丧辞官。后为司空、太尉二府参军,安成王文学。徐孝嗣有姑嫁给东莞的刘舍,舍兄刘藏任尚书左丞,孝嗣前往拜见他。刘藏退下后对刘舍说:“徐郎可是要做令仆一级大官的人哪,三十来岁时就差不多做上了,你要好好和他相处。”
升明年间,孝嗣迁任太祖骠骑从事中郎,带南彭城太守,随府转任太尉谘议参军,太守仍旧。齐王府设立建制后,孝嗣任世子庶子。建元初年,齐王国撤销。徐孝嗣出任晋陵太守,领长水校尉。没上任,又被任命为宁朔将军、闻喜公萧子良征虏长史,迁任尚书吏部郎,太子右卫率,转任长史。徐孝嗣礼仪中趋步走得很好,容止闲雅,可以和太宰褚渊比美。世祖对他深加优待。尚书令王俭对人说:“徐孝嗣将来一定是宰相。”不久转充御史中丞。世祖曾问王俭:“谁适合继承你的职位?”王俭说:“臣下我退休之时,大概只有徐孝嗣适合接替了。”后来孝嗣出任吴兴太守,王俭赠给孝嗣四言诗道:“方轨叔茂,追清彦辅。柔亦不茹,刚亦不吐。”当时人拿孝嗣和蔡子尼的行状相比。在郡里主持工作时,孝嗣很有能力。赶上王俭去世,皇上便调孝嗣任五兵尚书。
这一年,皇上下敕令仪曹令史陈淑、王景之、朱玄真、陈义民等编撰东晋以来的朝仪典章,并让他们向徐孝嗣请教。次年,孝嗣迁官太子詹事。随从世祖行幸方山。皇上说:“我曾在此山之南经营大业,又要在这儿建造离宫,其规模应当比灵丘还要宏大。”灵丘山湖,就是新林苑。孝嗣回答说:“绕黄山、圈牛首,那已是盛汉的事情喽。如今江南还不太平,老百姓也很疲惫,盼望陛下在这方面更加用心。”皇上终究也没在这里修建什么。竟陵王萧子良对徐孝嗣十分称许。萧子良喜好佛教,让徐孝嗣和庐江何胤负责斋讲和众僧的安排事宜。后转任吏部尚书。不久加右军将军,转领太子左卫率。中央许多工作都交给他处理。
世祖驾崩,遗诏中转任徐孝嗣为右仆射。隆昌元年,迁任散骑常侍、前将军、丹阳尹。高宗谋划废除郁林王时,曾把计划告诉了徐孝嗣,孝嗣奉旨但没有表态。高宗入殿时,徐孝嗣身着军装随后。郁林王死后,高宗正等待太后令到,徐孝嗣便从袖中取出太后令来奏上,高宗大喜。由于废立有功,徐孝嗣被封为枝江县侯,食邑一千户。朝廷配给他鼓吹一部,甲仗五十人入殿。不久转任左仆射,常侍仍旧。明帝做皇帝以后,加任他为侍中、中军大将军,由于南齐书定策勋高,晋封公爵,增封食邑二千户。配给班剑仪仗二十人,加侍卫兵百人。按照老规矩拜授三公要行临轩之礼,此时皇上特下诏和陈显达、王晏一同临轩拜授。
北虏将要来犯,皇上下诏命徐孝嗣假节驻兵新亭。当时王晏为尚书令,但他的威望不如孝嗣,王晏被诛杀后,孝嗣转任尚书令,领本州中正,其他官职爵位都仍旧。徐孝嗣爱好文学,赏识清胜。器量弘雅,从不以权势自居,因而能在建武时代保持平安。他能够恭己自保,朝廷对此都很称道。
当初,徐孝嗣在率府,在斋北壁下睡午觉,梦见有两个童子走来催促说:“移公床。”孝嗣惊起,便听到墙壁有声响,才走开数步墙壁就倒塌压在了床上。建武四年,诏命徐孝嗣就本号开府仪同三司。孝嗣听说有诏,表情严峻地对身边人说:“我德不及古人,而位极人臣,这怎么担当得起!明君在上可以以理勉强我,但我一定要以死请求不要授我此职。如果不被批准,我就应当回到乡下当平民,或者在家里等待处罚。”于是坚决辞让不受。
这时连年有北虏来犯,军国虚乏。徐孝嗣上表请求建立屯田制度,他说:“国家的急务,是兵与食,一夫不耕,就会影响至切。所以周朝实行井田阡陌,军力强盛,汉代实行屯田广置,常胜不败。从此以后,大抵情况也是不言而喻,但完全照古人的做法,是否妥当还需要讨论;但当今情况紧急,应当有必要的措施。我寻思沿淮诸镇武装,全靠京师供给,费用既庞大,运输又困难。聚敛粮食,以备迎敌,常常苦于不足,这关系到利害根本,最为急切。我近来走访了当地故老和以前在那儿工作过的长官,得知淮南旧田,到处都是,但沟岭不修,都长满了荒草。而平原陆地尤其广大。如今边防既然很紧张,戍卒也增加了许多,既依赖于远途运输,又荒废了良田,战士大多面带饥色,令人感叹。我打算让刺史二千石级别的官员都亲自动手,领导士兵就地开垦。精心寻求灌溉之源,确定田地质量。州郡县戍主帅以下,都要轮番去抓农业。现在水田已过了季节,但正值菽麦的耕种时节,而菽、麦二种作物,在北方尤其适宜,对当地人的意义,不亚于粳稻。开创之利,关键在于及时。我的建议如果得到通过,请立即派人到徐、兖、司、豫,以及荆、雍一带,各就当境情况进行规划实施,不得遗漏。设立专门机构和人员,负责此项工作。田器耕牛等必需之物,由中央审核后统一配给。年末进行成绩考核,明确赏罚。此事如果成功,一定会大有好处。如果边境一带粮食充足了,那么江南自然就会丰富起来,此举带来的利益,不可估量。”此事被采纳,但当时皇上已经卧病,又兼战争没停,因而到底也没实行。

王晏字士彦,是琅邪临沂人。祖父王弘之,曾任通直常侍。父亲王普曜,官至秘书监。
王晏在刘宋大明末年一起家就出任临贺王国常侍,员外郎,巴陵王征北板参军,安成王抚军板刑狱,并随府转任车骑。
晋熙王刘燮主管郢州时,任王晏为安西主簿。当时世祖任长史,和王晏相遇。王府转任镇西后,王晏又被任命为记室谘议。沈攸之事变暴发后,镇西府中的官员和工作人员都随着世祖转镇盆城,当时皇上虽然权势还很大,但下面仍然人心疑惑不安,而王晏则专心工作,军中的文字工作都交给了他。王晏很能察颜观色讨好,因而渐渐受到信任。被留下来任皇上征虏抚军府板谘议,领记室。又随之回京,迁任领军司马,中军从事中郎。经常在皇上府里,参议机密。建元初年,转任太子中庶子。世祖为太子时,往往对朝廷大事独断专行,不向皇上启禀,王晏害怕罪及自己头上,便推说身体不好主动疏远世祖。不久领射声校尉,王晏没接受。世祖做皇帝后转任王晏为长兼侍中,对他的信任仍如往常。
永明元年,王晏官任领步兵校尉,后迁任侍中祭酒,校尉仍旧。母亲去世王晏服丧期满,被起用为辅国将军、司徒左长史。其父普曜借助王晏的权势,也官运亨通。王晏不久又迁任左卫将军,加给事中。还没上任,其父去世了,王晏在家居丧很受称赞。后起用任冠军将军、司徒左长史、济阳太守,还没受职,又迁任卫尉,将军仍旧。永明四年,转任太子詹事,加散骑常侍。永明六年,转任丹阳尹,常侍仍旧。王晏官位高重,朝夕进见皇上,谈论朝廷政事,连豫章王萧嶷、尚书令王俭对他都要客气几分,而王晏却常常由于疏漏而受到皇上的呵责,于是他不断推说有病长期不上班。皇上考虑到王晏需要有较丰厚的俸禄收入来调养,便在永明七年,转任他为江州刺史,王晏坚决辞让不愿意到外地工作,被准许,留下来任吏部尚书,领太子右卫率。最终还是凭着和皇上的老关系而受到宠用。当时尚书令王俭虽然地位显贵却和皇帝关系不亲密,王晏担任吏部尚书后,便插手中央机构的许多工作,和王俭常常不能统一。王俭去世时,礼官讨论给谥号的问题,皇上有心参照王导的谥号谥王俭为“文献”,王晏启说:“王导可以得此谥号,但宋朝以来,这个谥号不给素族出身的人的。”王晏出来对其亲信说:“那姓王的头儿的事已经完了。”永明八年,王晏改领右卫将军,但说有病主动要求解除此职。
皇上打算让高宗代替王晏主持吏部工作,便亲笔下敕征询王晏意见。王晏启禀说:“萧鸾清干有余,但他不熟悉各门族的情况,恐怕不适合担任此职。”皇上便作罢了。次年,王晏迁任侍中、领太子詹事。本州中正,他又推说有病辞让了。永明十年,改任散骑常侍、金紫光禄大夫,配给亲信二十人,中正仍旧。永明十一年,迁任右仆射,领太孙右卫率。
世祖驾崩,遗嘱让王晏和徐孝嗣负责尚书工作,并让他们长期担任下去。郁林王做皇帝后,王晏转任左仆射,中正之职仍旧。隆昌元年,加任侍中。高宗计划废立皇帝时,王晏便响应拥护。延兴元年,转任尚书令加后将军,侍中、中正之职仍旧。王晏被封为曲江县侯,食邑千户。配给鼓吹一部,甲仗五十人入殿。高宗有一回和王晏在东府宴会,说到时事,王晏贴近高宗说:“你经常说我胆小,现在看我怎样?”建武元年,王晏进号骠骑大将军,配给班剑仪仗二十人,侍中、尚书令、中正等职位仍旧。又加兵百人,领太子少傅,晋封公爵,增加食邑至二千户。后因敌虏要来进犯,加配给他一千名士兵。
王晏为人笃重亲旧情义,这一点很受世祖的称赏。但到了这个时候,他自觉有佐命惟新之功,说话之中便常常批评世祖的一些做法,众人都开始感到奇怪。高宗虽然因成事之际得到王晏的支持,但心里对他并不信任。于是翻检世祖时期的诏书,发现写给王晏的手敕就有三百多份,都是讨论国家大事的,因此对王晏更加轻视不信任。高宗即位之初,始安王萧遥光就劝他诛杀王晏,高宗说:“王晏为我立有功勋,而且并没有犯罪。”遥光说:“王晏尚且不能为武帝忠诚效力,又怎么能为陛下您呢?”高宗立即表情严肃起来。从此高宗皇帝经常派心腹陈世范等到街头巷尾收集不同言论,开始考虑解决王晏的事情。而王晏作风轻浮没有想到防备,一心指望能开府,多次叫相面的来看自己,以为必将大富大贵。和宾客在一起说话,喜欢把闲人都赶开,皇上听说后,疑心王晏要谋反,便有了要杀掉王晏的念头。北人鲜于文粲和王晏的儿子王德元有来往,暗中探得朝廷的意思,便告发说王晏图谋不轨。陈世范等又上启说:“王晏计划在建武四年趁着皇上到南郊祭祀的机会,和世祖的故旧主帅们在路上动手。”正好又赶上有老虎冲犯了南郊祭坛,皇上心中更加不安。在郊祀前一天,下敕停止举行。等到元会过去后,皇上把王晏召来,在华林省把他诛杀了。并下诏说:“王晏本是市井凡夫,从小就没品行,由于国家需要人,他才通过关系进入官僚队伍。世祖任地方官时,对他格外提拔,原谅了他的缺点错误,委给他重要职务。而此人生性轻佻险锐,做了高官更加显著,在许多事情上,都表现出猜忌反覆。因而为两宫所不容,受众人所指责。王晏既心里惶愧,又怕受到法纪制裁,便推说生病掩盖劣迹,从而能够长期担任要职。多次任他为地方官,他都推辞不去,看来是谦虚,实际是心怀鬼胎。隆昌以来,国运艰难,在支持成功方面,他是很付了心力的。于是便给他最高爵位,任以最高官职,我对他的恩情和期望,超过他人。谁知他贪得无厌,欲壑难平,指天画地,企图谋反。到处征求卜相巫觋,算命观相。拉帮结派,安插党羽。又让其长子王德元,招纳亡命之徒,收养成群剑客,共同作恶。其弟王翊亦属凶愚,与他遥相勾结,暗通书信,准备里应外合。去年初,奉朝请鲜于文粲已把王晏的奸谋全都报告给我了。我考虑应当充分信任大臣,不能既用又疑,给他机会希望他改悔。但他恶性不改,反而更加猖狂,与北中郎司马萧毅、台队主刘明达等拟定时期发动政变。觉得河东王萧铉年青无识,可以当他们的傀儡皇帝,一旦得志他们就窃据皇权。刘明达对此已供认不讳。当年汉帝仅仅因为言语不恭便行讨伐,魏臣只是由于箈须要被杀戮,何况王晏无君之心已经昭彰,欺凌主上之迹也已显著,如果容忍了他,国家的刑法还有什么用?应该把王晏一伙抓起来交给司法部门正法,以肃明国典。”

萧谌字彦孚,是南兰陵郡兰陵县人。祖父萧道清,官至员外郎。父亲萧仙伯,任桂阳国参军。
萧谌一开始任官为州从事,晋熙国侍郎,左常侍。萧谌是太祖的绝服族子,元徽末年,世祖在郢州任职,想知道京城里的动向,太祖派萧谌前往世祖那里传达计划和谋略,世祖便留下萧谌作为自己的心腹。升明年间,萧谌任世祖中军刑狱参军,东莞太守。由于勤恳有功被封为安复县男爵,食邑三百户。建元初年,任武陵王冠军,临川王前军参军,除尚书都官郎,建威将军,临川王镇西中兵。世祖做太子时,任命萧谌领东宫宿卫。太祖杀张景真时,世祖让萧谌口头上启请求留下景真一条命,太祖很不高兴,萧谌害怕便退了出来。世祖做皇帝后,让萧谌出去任大末县令,他还没到县上,又被授为步兵校尉,领射阳县令,转带南濮阳太守,领南齐书御仗主。
永明二年,萧谌任南兰陵太守,建威将军仍旧。又任命他为步兵校尉,太守仍旧。世祖将自己斋内的兵士仪仗的统率权都交给了萧谌,凡有重大而机密的行动,都让萧谌参与主持。后任正员郎,转任左中郎将,后军将军,太守仍旧。世祖卧病延昌殿,指示萧谌在身边负责警卫工作。皇上驾崩,遗敕中让萧谌仍旧负责殿内保卫工作。郁林王即位,对萧谌深加信任,萧谌一有急事请求夜间外出,皇上便通宵不能入睡,直到他回来才能安静。转任萧谌为卫军司马,兼卫尉,加辅国将军。母亲去世萧谌回去丁忧,期满后皇上下敕让他回来后继续担任原来职务,并守卫尉。高宗辅政期间,经常有意见和建议,皇上既在后宫不出来,便只派萧谌和萧坦之远远地转呈进来,皇上才能听到。萧谌回过来依附高宗,劝他施行废立君主的措施,秘密召集各王的典签来约定,不许各王和外面人物接触。萧谌长期受到皇上亲信担任要职,众人都畏惧哪敢不从。郁林王被废的那天,开始听说外面情况有变,还亲笔密令叫萧谌来计议,对他信任到如此地步。萧谌性情险进但无计略,废除皇帝那天,他领兵先进入后宫,皇上斋内的侍卫平时都归萧谌指挥,所以没一个敢动的。
海陵王做皇帝后,萧谌转任中领军,晋封公爵,食邑二千户。配给武装仪仗五十人。在殿内担任保卫工作,每月十日还朝。建武元年,转任领军将军,左将军,南徐州刺史,并配给助手人员,晋封衡阳郡公,食邑三千户。高宗当初答应事成之后让萧谌主持扬州,现在授他这个职务,萧谌很有怨言:“现在饭做熟了,竟送给别人去享用。”王晏听到后说:“那么谁应该给萧谌当盆碗筷子呢?”萧谌自恃功勋重大,干预朝政,许多部门的官员任用,萧谌都要派议尚书去说这说那。皇上当时才即位不久,经常派身边要人在外了解情况,对萧谌的言论全都掌握,因而深怀疑阻。
建武二年六月,皇上在华林园,设宴和萧谌及尚书令王晏等数人尽情欢乐。宴会结束后,把萧谌留下迟一些出来,走到华林阁时,便让身边侍卫把他抓起来送回中央办公厅,皇上派身边亲信莫智明训斥萧谌说:“隆昌之际,没有你我是没有今天的。不过如今你一家有二个州官,你兄弟三人受封,朝廷对你的报答,也只能到这个极限了。而你总是说做好了饭竟送给别人享用,我今天便赐你一死。”萧谌对莫智明说:“天和人的距离也并不遥远,我替皇上杀了高祖、武帝的许多王子,也都是你来去传送指示和情况的。我今天死了,回去就会要你的性命。”于是莫智明就在办公厅里杀了萧谌,到了秋天莫智明也死了,人们都说这是萧谌在作祟。皇上下诏说:“萧谌本是从普通人中提拔起来的,为人轻险,只是乘着非常机会,较早参与了为朝廷服务的事情。永明后期,便格外受到恩遇。郁林王昏庸悖慢,在废立过程中萧谌还是忠诚有功的。因而给了他优厚的待遇和崇高的职位,内握兵权,外畅蕃威,他兄弟的荣华富贵,震灼朝野。他不仅不感激这些特别的优待,报答万一,反而自以为功高伊、霍,没什么赏赐可以使他满意;才冠当代,不甘心地位在别人之后。于是矫称王权,自作主张。毫无缘由地心怀疑惧,制造猜忌。并觊觎宫廷,作非分之想。蒙蔽主下,欺骗群众,诬蔑君王,不守臣规,这些早已都暴露无遗,远近睹闻。他还暗中散发金帛,招集不法之徒,并交结禁卫部队,打算互相支持,又和亲友密谋,准备大逆不道。朕考虑到他职务重大,爵位高贵,总是对他宽容大量,予以信任,希望他能被感动,幡然悔改。然而他的豺狼心性,更加猖狂。对不服从领导的人就一定要杀掉他,这是《阳秋》中明白写着的,何况萧谌已恶贯祸盈,罪大如此呢。应当把他立即抓起来,交给有关司法机关正法。只惩办他一个罪魁祸首,其他人一概不予追究。”
萧谌喜欢些邪门歪道,当初吴兴沈文猷给他看相说:“你的面相不亚于高帝。”萧谌大喜道:“感谢您的美意,千万别对旁人说。”后来沈文猷也被诛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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