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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直

2020年2月29日 - 新蒲京棋牌手机下载
汪直

汪直者,大藤峡瑶种也。初给事万贵妃于昭德宫,迁御马监太监。成化十二年,黑眚见宫中,妖人李子龙以符术结太监韦舍私入大内,事发,伏诛。帝心恶之,锐欲知外事。直为人便黠,帝因令易服,将校尉一二人密出伺察,人莫知也,独都御史王越与结欢。

汪直,是大藤峡瑶人。最初在昭德宫侍奉万贵妃,后升任御马监太监。成化十二年,有黑眚现于宫中,妖人李子龙用巫术勾结太监韦舍私自进入大内,事发后被诛杀。皇上心中很讨厌这件事,急于想了解外面的事情。汪直为人狡猾聪明,皇上于是令他改换服装,带一两名校尉秘密出去侦察。人们都不知道,只有都御史王越与他相交甚欢。
第二年设立西厂,由汪直统领,设立官校刺探消息。南京镇监覃力朋上京进贡后回去,用一百艘船只载运私盐,骚扰所过州县。武城县典史责问他,反倒被覃力朋击打,牙齿被打断,另有一人被射杀。汪直查访得知,报告了皇上,结果覃力朋被逮捕,判了斩刑。覃力朋后来侥幸得免,而皇上通过这件事以为汪直能探知奸情,更加宠爱他。汪直于是用锦衣卫百户韦瑛为心腹,屡兴大狱。
建宁卫指挥使杨晔,是原少师杨荣的曾孙,与父亲杨泰被仇家所告,逃入京师,躲在姐夫董..的住所。董..为他们向韦瑛求情,韦瑛假装答应,而后飞马报告汪直。汪直立即逮捕杨晔和董..来审问,三次“琶”他们。琶,是锦衣卫的一种酷刑,被琶后人的骨节都寸断,昏死过去又疼醒过来。杨晔不堪忍受这种痛苦的折磨,妄言有黄金寄存在他的叔父兵部主事杨士伟处。汪直不奏请皇上,将杨士伟逮捕入狱,并掠去他的妻儿。后来定案,杨晔已死于狱中,杨泰论斩,杨士伟等人都被贬官,郎中武清、乐章,行人张廷纲,参政刘福等人都无故被收进本案之中。从各个王府、边镇到南北河道,到处都布有校尉,民间斗骂鸡狗之类的琐事,也被治以重法,人情大受扰乱。汪直每次出行,随从很多,公卿大夫都避于道旁。兵部尚书项忠不避,汪直折辱他,权焰出于东厂之上。
五月,大学士商辂和万安、刘王羽、刘吉上奏汪直的行状。皇上大怒,命司礼监太监怀恩、覃吉、黄高到内阁,他们脸色严厉地传圣旨问道“:这奏疏是出于谁的主意?”商辂很详尽地口数汪直的罪行,并说道:“臣等同心一意,为国除害,没有先后之分。”刘王羽等人慷慨而泣。怀恩于是据实上奏。不久,皇上传旨慰劳汪直。第二天,尚书项忠以及其他大臣的奏疏也呈入了。皇上不得已,罢设西厂,派怀恩去历数汪直的罪状后宽宥了他,令他回到御马监,将韦瑛调往边防卫所,并将各个旗校遣回锦衣卫。朝廷内外人心大快。
但皇上对汪直的宠爱不衰。汪直于是说内阁的奏章是司礼监黄赐、陈祖生的主意,目的是为杨晔报仇。皇上马上将黄赐、陈祖贬斥南京。御史戴缙是个佞人,任满九年不得升迁,他窥探出皇上的心意,盛赞汪直的功劳。皇上下诏重开西厂,以千户吴绶为镇抚使,汪直的气焰更炽。过了不久,他令东厂官校上书诬告项忠,并暗示言官郭镗、冯贵等人论奏项忠违法的事情。皇上命三法司、锦衣卫会审。众人知道这是出于汪直的主意,不敢违抗,竟将项忠勒令为民。而左都御史李宾因违背汪直的旨意被撤职,大学士商辂也被罢免。一时间九卿受弹劾罢免的,有尚书董方、薛远以及侍郎滕昭、程万里等数十人。汪直以他所交好的王越为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陈钺为右副都御史兼辽东巡抚。
十五年秋,诏令汪直巡视边防,他率领轻骑日驰数百里,御史、主事等官员都迎拜于马首,一些守将受到鞭挞。各边塞的都御史害怕汪直,都佩带弓箭前往迎谒,在百里之外设帐等候。到了辽东,陈钺到郊外迎接,匍伏在地,供应的饮食尤为丰盛,甚至汪直左右的人都得到贿赂。汪直很高兴。只有河南巡抚秦..与汪直抗礼,并密奏汪直巡边扰民。皇上不理。兵部侍郎马文升正在辽东抚谕,汪直到后,他不以礼相迎,又轻视陈钺,结果被陷害罚去戍边。从此汪直威势倾天下。
汪直正年轻,喜好武事。陈钺暗示汪直征讨伏当加,建立边功以巩固自己的地位。汪直听从了,便用抚宁侯朱永为总兵,自任监军。回师后,朱永封为保国公,陈钺晋升为右御史,汪直得增禄米。他又采纳王越的建议,诈称亦思马因侵犯边疆。诏令朱永与王越一同征讨,汪直为监军。王越被封为威宁伯,汪直再增加禄米,后来伏当加入侵辽东,亦思马因入侵大同,杀掠很多。辽东巡按强珍揭发陈钺的奸状,汪直护着陈钺而将强珍贬职。于是憎恶汪直的人,称王越、陈钺为二钺。小宦官阿丑善演滑稽戏,一天他在皇上面前扮演一个醉汉谩骂的样子。有人说皇上来了,他仍旧谩骂,而一听说汪太监来了,他拔腿就走,说“:现在的人都只知道汪太监。”他又扮成汪直的样子,手持两把钺跑到皇上面前,旁人说他,他说:“我带兵,就是仗着这两把钺。”旁人问是什么钺,他说:“王越和陈钺。”皇上听后笑了,渐渐领悟了他的意思,但廷臣还不敢攻击汪直。正好东厂的尚铭因擒获贼人获得丰厚的奖赏,汪直很妒嫉,又恨尚铭不告诉他。尚铭害怕了,便将查访到的汪直所泄露的宫中秘语上奏皇上,还全部揭发与王越交往不法的事情,皇上这才疏远汪直。
十七年秋,皇上命汪直偕同王越前往宣府御敌。敌人退走后,汪直请求班师。皇上不许,将他调往大同镇守,而将其他将吏全部召回,只留下汪直和王越。汪直既然久在边镇不得回朝,宠爱自然日衰。给事中和御史纷纷上奏汪直苛刻扰乱的情况,请求仍旧罢设西厂。内阁大臣万安也力持这一建议。而大同巡抚郭镗又说汪直与总兵许宁不和,恐怕耽误边事。皇上于是将汪直调往南京御马监,罢设西厂。朝廷内外一片喜悦。不久又因言官的言论,将汪直降为奉御,而将他的党羽王越、戴缙、吴绶等人撤职逐出。陈钺已经退休,不再问罪。韦瑛后来因犯别的罪被诛,人人称快,但汪直竟得良死。戴缙任御史不几年便升到南京工部尚书。王越、陈钺颇以才能得进。戴缙没有别的才能,只是工于讨好献媚而已。

结党营私

成化十三年二月,汪直心腹锦衣卫百户韦瑛称杨荣之曾孙杨业家赀巨万,常杀人,将招纳亡命下海。汪直发兵籍没福建都指挥杨业,词语牵连连兵部主事杨仕伟、中书舍人董玙,俱下狱濒死。韦瑛并籍其家。三月,左都御史李宾奏拟妄报妖言者连坐处斩,而当时西厂旗校即以捕妖言图官赏,从而大量百姓被捕冤死。同年四月,汪直令韦瑛逮捕通政使司左通政方贤、太医院判蒋宗武下西厂狱;当时礼部郎中乐章、行人张廷网出使安南归还,刑部郎中武清从广西勘事归还,浙江布政使刘福起复至京师,均被汪直并令韦瑛逮捕。御史黄本在云南、贵州清军刷归还,汪直令韦瑛搜得一个象笏,被逮捕送锦衣卫,被被贬为民。

同年五月,因为当时汪直开西厂,罗织数起大狱,百姓害怕,大学士商辂上疏称请革去西厂,罢汪直并诛韦瑛;并与宪宗发生争执,宪宗最后批准此疏,罢免西厂。并谪韦瑛戍宣府。西厂的废除并没有直接导致汪直势力的衰弱,很快汪直恢复御马监职位。同年六月,御史戴缙、王亿等人因多年无法升迁,于是依附汪直,进言称汪直为官“直釐奸剔弊,允合公论”、“汪直所行,不独可为今日法,且可为万世法”,并请求恢复西厂。宪宗大喜,并恢复西厂。

此事前后,左都御史王越因西征而与韦瑛相识,此后交往甚深,之后依附汪直。王越屡次想取代项忠的兵部尚书之职。恰逢当时项忠率领九卿弹劾汪直,两人在朝堂上亦辞色甚厉。此后汪直命东厂官校,发江西都指挥刘江、指挥黄宾等事诬陷诋毁项忠。此时给事中郭镗、御史冯瓘因依附汪直而交相弹劾项忠。项忠在朝廷上慷慨激辩而仍然下狱,竟连坐削籍。兵部武选郎中、姚璧亦因联系九卿而弹劾汪直,亦被降职调。不久,大学士商辂、尚书薛远、董方,左都御史李宾一同致仕;而依附汪直的王越担任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掌都督院事。十一月,汪直党羽御史冯瓘为大理寺丞,戴缙为尚宝司少卿,后擢升佥都御史;王亿为湖广按察副使。成化十四年五月,汪直请奏请武举设科,乡、会、殿试如进士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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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化十四年,海西兀者都指挥散出哈上书,言开原验放管指挥索其珍珠豹皮。宪宗命辽东守臣勘查,管指挥者惧。恰逢当时散出哈侄产察入贡而指挥贿赂的事情,后经调查证明是诬陷。此后又散出产察发怒,谋聚众入犯边界。守臣于是翻译番书,招散出哈来广宁当面对峙,此后发生争执,散出哈纠结部队入边,战事一触即发。汪直听闻心腹王英之言,以为镇抚辽东可以立功,于是请求前往。宪宗欲批准,而司礼监怀恩认为汪直年少喜功,于是去南阁,召集兵部尚书余子俊、兵部侍郎马文升商议。随后举荐马文升、詹升前往。汪直欲令王英与其一同前往,马文升婉言拒绝了,因此招致汪直愤恨。

马文升赴任巡抚后,命贡使重阳归谕其众,告诉明朝廷旨意。然而当时海西纵容部队进犯,马文升于是击败后再加以安抚。事情传到朝廷中,汪直称:“既然说安抚怎么又来进犯边界?”于是向朝廷请求亲自前往。辽东各部听闻汪直擅政,不肯去接受器安抚。汪直行至开源,马文升在抚顺,汪直亦不与其联系会合。于是马文升招抚的兀者、野人、堵里吉三百馀人皆怒欲归。参将周俊恐怕此事白,于是对汪直称必须请马文升见面。此后马文升抵达后,汪直问解决方略,马文升称:“太监既至,此属即太监招出者也,何间彼此。”汪直知道此事不易解决,于是听闻马文升建议,一同抵达辽阳,再将事情汇报宪宗。

成化十五年,陈钺担任辽东巡抚,因不了解当地事务,而被马文升调换,并约束其举动。汪直抵达辽东后,陈钺身着戎服伏道左边,为其扫路装饰厨房,并使得其住宿舒适。唯独马文升仍与汪直分庭抗礼,对并其随从颐指,随从遂诋毁马文升。陈钺借此再次诬陷马文升因禁农器,不与交易,而招致外部入寇。同年六月,宪宗命汪直同刑部尚书林聪即讯辽东事,马文升被逮捕下锦衣狱,谪戍重庆。

同年十月,辽东巡抚陈钺请求讨伐海西,宪宗命以抚宁侯朱永为总兵,陈钺提督军务,汪直监军。汪直抵达辽东后,有头目郎秀等四十人入贡,在广宁遇到汪直,汪直诬陷其为窥伺于是掩杀,并以捷报上报。论功,加汪直岁禄,监督十二团营;朱永进保国公,陈钺为户部尚书。至此,海西诸部以复仇为辞,深入云阳、青河堡等,杀掠男妇,皆支解尸体以报仇。边将敛兵不出,陈钺亦隐匿不上报此事。而此时,依附汪直的太仆少卿王宗彝为佥都御史、担任辽东巡抚。

成化十六年正月,给事中孙博上疏弹劾东厂、西厂中伤大臣;却遭到宪宗指责。同年三月,宪宗命汪直、保国公朱永、尚书王越率兵出塞,在威宁交战,并获胜,王越封威宁伯。同年四月,辽东巡按御史强珍上疏,弹劾此前太监汪直、总兵侯谦、巡抚陈钺失机隐匿的事情。都给事中吴原、御史许进等上奏,并将陈钺比喻为宋朝的黄潜善、贾似道。宪宗下诏罚陈钺俸禄,陈钺因而怨恨王越掌都督院事而纵容强珍。汪直正在巡边还京中,陈钺在郊外五十里相迎,诉强珍承奉王越旨意弹劾他。汪直大怒,王越亦来迓,汪直不见王越。巡抚辽东王宗彝遂阿汪直旨意,诬陷强珍妄奏,逮捕强珍至京,下锦衣卫狱,戌辽东。

同年七月,汪直上议征讨安南,要求调取明成祖朱棣当年征讨安南的兵马数量与图册。当时刘大夏在兵部职方司任职,故意藏匿安南的典册,并向兵部尚书余子俊陈述出兵安南利害,并极力劝阻,此事最终不了了之。成化十七年八月,亦思马因入寇大同,宪宗以威宁伯王越佩征西前将军印镇守,汪直任监军。同年十月,巡抚宣府都御史秦紘密疏汪直纵旗校扰民,宪宗竟释放汪直。

明年设西厂,以直领之,列官校刺事。南京镇监覃力朋进贡还,以百艘载私盐,骚扰州县。武城县典史诘之,力朋击典史,折其齿,射杀一人。直廉得以闻,逮治论斩。力朋后得幸免,而帝以此谓直能摘奸,益幸直。直乃任锦衣百户韦瑛为心腹,屡兴大狱。

建宁卫指挥杨晔,故少师荣曾孙也,与父泰为仇家所告,逃入京,匿姊夫董玙所。玙为请瑛,瑛阳诺而驰报直。直即捕晔、玙考讯,三琶之。琶者,锦衣酷刑也。骨节皆寸解,绝而复苏。晔不胜苦,妄言寄金于其叔父兵部主事士伟所。直不复奏请,捕士伟下狱,并掠其妻孥。狱具,晔死狱中,泰论斩,士伟等皆谪官,郎中武清、乐章,行人张廷纲,参政刘福等皆无故被收案。自诸王府边镇及南北河道,所在校尉罗列,民间斗詈鸡狗琐事,辄置重法,人情大扰。直每出,随从甚众,公卿皆避道。兵部尚书项忠不避,迫辱之,权焰出东厂上。

五月,大学士商辂与万安、刘珝、刘吉奏其状。帝震怒,命司礼太监怀恩、覃吉、黄高至阁下,厉色传旨,言:“疏出谁意?”辂口数直罪甚悉,因言:“臣等同心一意,为国除害,无有先后。”珝慷慨泣下。恩遂据实以奏。顷之,传旨慰劳。翼日,尚书忠及诸大臣疏亦入。帝不得已,罢西厂,使怀恩数直罪而宥之,令归御马监,调韦瑛边卫,散诸旗校还锦衣。中外大悦。

然帝眷直不衰。直因言阁疏出司礼监黄赐、陈祖生意,为杨晔报复。帝即斥赐、祖生于南京。御史戴缙者,佞人也,九年秩满不得迁。窥帝旨,盛称直功。诏复开西厂,以千户吴绶为镇抚,直焰愈炽。未几,令东厂官校诬奏项忠,且讽言官郭镗、冯贯等论忠违法事。帝命三法司、锦衣卫会问。众知出直意,无敢违,竟勒忠为民。而左都御史李宾亦失直旨褫职,大学士辂亦罢去。一时九卿劾罢者,尚书董方、薛远及侍郎滕昭、程万里等数十人。以所善王越为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陈钺为右副都御史巡抚辽东。

十五年秋,诏直巡边,率飞骑日驰数百里,御史、主事等官迎拜马首,箠挞守令。各边都御史畏直,服櫜鞬迎谒,供张百里外。至辽东,陈钺郊迎蒲伏,厨传尤盛,左右皆有贿。直大悦。惟河南巡抚秦纮与直抗礼,而密奏直巡边扰民。帝弗省。兵部侍郎马文升方抚谕辽东,直至不为礼,又轻钺,被陷坐戍,由是直威势倾天下。

直年少喜兵。陈钺讽直征伏当加,立边功自固。直听之,用抚宁侯硃永总兵,而自监其军。师还,永封保国公,钺晋右都御史,直加禄米。又用王越言,诈称亦思马因犯边。诏永同越西讨,直为监军。越封威宁伯,直再加禄米。已,伏当加寇辽东,亦思马因寇大同,杀掠甚众。辽东巡按强珍发钺奸状,直右钺谪珍。于是恶直者,指王越、陈钺为二钺。小中官阿丑工俳优,一日于帝前为醉者谩骂状。人言驾至,谩如故。言汪太监至,则避走。曰:“今人但知汪太监也。”又为直状,操两钺趋帝前。旁人问之,曰:“吾将兵,仗此两钺耳。”问何钺,曰:“王越、陈钺也。”帝听然而笑,稍稍悟,然廷臣犹未敢攻直也。会东厂尚铭获贼得厚赏,直忌,且怒铭不告。铭惧,乃廉得其所泄禁中秘语奏之,尽发王越交通不法事,帝始疏直。

十七年秋,命直偕越往宣府御敌。敌退,直请班师。不许,徙镇大同,而尽召将吏还,独留直、越。直既久镇不得还,宠日衰。给事御史交章奏其苛扰,请仍罢西厂。阁臣万安亦力言之。而大同巡抚郭镗复言直与总兵许宁不和,恐误边事。帝乃调直南京御马监,罢西厂不复设。中外欣然。寻又以言官言,降直奉御,而褫逐其党王越、戴缙、吴绶等。陈钺已致仕,不问。韦瑛后坐他事诛,人皆快之,然直竟良死。缙由御史不数年至南京工部尚书。越、钺颇以材进。缙无他能,工侧媚而已。

西厂废,尚铭遂专东厂事。闻京师有富室,辄以事罗织,得重贿乃已。卖官鬻爵,无所不至。帝寻觉之,谪充南京净军,籍其家,辇送内府,数日不尽。而陈准代为东厂。准素善怀恩,既代铭,诫诸校尉曰:“有大逆,告我。非是,若勿预也。”都人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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