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单

遇见你才知道爱情是无意的。

2020年2月12日 - 新蒲京棋牌手机下载

徐谦

徐谦的作品

白色的太阳冷冷地挂在东方。
  此时正是三月,北方的大漠没有刮来东方的春风,寒风阵阵,没有一丝暖意。黄沙茫茫,蔓延到天际,黄沙共长天一色。天地已经成为一体,到处是黄沙的世界。
  沙丘的尽头,一个黑点缓缓移动。
  那是一个人,当然,胯下还有一匹红枣色大马,因为,在这样的大漠中,单独一人几乎不可能生存。
  那是一个年轻人,真的很年轻,只有二十一岁。
  他刚成年,就披上貂皮,骑上大马,背上单刀,带了两大包干粮,携了十大皮袋的清水,告别养育自己多年的师父,毅然决然地来到这个迷茫的大漠。
  这个大漠的确很迷茫,不仅表现在视觉上,更表现在心理上。他已经在大漠中行了五日,心情由起初的兴奋新奇变为现在的枯燥无味,他感受到了真正的迷茫。这个年轻人就是徐谦。
  大漠如此迷茫,为何他还要坚持?原因很简单,只因为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在一座沙漠古墓中,见到了一个令他自己爱慕的女子。他要到大漠之中,找这个梦中的女子!
  徐谦唇干舌燥,嗓子早已痛得发红,快要冒烟了。他实在忍不住了,取下马背上的一个半满水袋,轻轻吮吸了一小口,又将它小心翼翼地挂在马鞍上。徐谦看看无际的大漠,一咬牙,拍马向前驰去。
  不知驰了多久,也不知驰了多远,在徐谦面前,依然是无尽的沙漠。徐谦丝毫没有感到意外,相反,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他知道,在这个黄沙的世界中,沙丘的尽头还是沙丘,沙丘之外还是沙丘。
  太阳就要落下大漠的边际。天气灰蒙蒙的,是那么压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气温骤降,徐谦缩了缩身子,收紧大衣,尽量使自己变得暖和。他知道,大漠的温差非常大,白天非常热,热得让人恨不得脱光了衣服;晚上异常寒冷,有可能将人活活冻死。他当然知道这些,但是,他却不知道,在未来的这些天里,他会遇到怎样的奇人怪事。
  东方泛起鱼肚白,天已经微微变亮,这已经是第六日。徐谦整晚睡在马背上,马背上更安全些,可以防止一些毒蛇的袭击。
  一阵寒风紧贴着地面吹拂而来,将一些细小的沙粒吹起,飘荡在空中,消失不见。徐谦感觉脸上一凉,立时从梦中惊醒。他一连十几天都梦到了那个同样的梦,梦中的内容已经记不清了,隐隐约约只记得那个美貌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都使徐谦沉醉其中。
  徐谦跳下马来,转身从包袱中取出一个瓷碗,又将它倒了半碗水,凑到马儿眼前。马儿眼睛放出光彩,赶忙低头将水喝个精光。徐谦看马儿意犹未尽,还想喝水,抚摸它的头,道:“马儿,你不要怪我,我本来让你慢慢喝,可是你不听,偏偏一饮而尽,这难道能怪我?我刚才没有喝水,而你好歹喝了几口,你可比我强多了,就不要再抱怨了。”跃马而上,又俯身贴在马儿耳朵旁,说道:“大不了,我们先赶一段路,坚持坚持再喝水。”起身一笑,道:“你不说话就是默许了,不许反悔。”腿上一紧,驾马顺着沙脊奔去。
  太阳依旧是冷冷清清,懒洋洋地照射着大地。徐谦已经向前奔出六七里,沙越来越厚,将马蹄埋在里面。徐谦下马要喂马儿喝水,不经意回头,惊出了一身冷汗。
  大漠上竟然没有马儿刚刚走过的足迹!
  徐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使劲揉揉眼睛,蹲在地上,放大瞳孔仔细地观察。真的是这样:马儿身后刚刚走过的蹄印消失不见了。黄沙的确很厚,但也不至于将刚刚走过的足印掩埋。
  
  徐谦徐徐后退两步,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脚印,脚印被黄沙半掩住,只留下了很小的缺口,与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但是,须臾,足印周边的黄沙缓缓下泄,慢慢地,将那个缺口补平。
  徐谦张大了嘴巴,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他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不相信。他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
  诡异的一幕刚刚过去,又有怪事发生。茫茫荒漠中,赫然有人大叫,那种声音充满惊恐之意,好像发出声音的人有些疯癫。仔细听来,一个人大叫道:“鬼!有鬼!鬼……”“鬼”字说出,不对,应该是“鬼”字喊出,凄厉之感渗透进整个大漠。
  徐谦却是个例外,他依然镇定自若。他坚信:这个世上根本不存在鬼!他骑马而行,行出几十步,忽然听得几声哀叫。
  那是人的呻吟。在他面前,一个敞衣老者正咬着一人的的脖子,满口鲜血。那人的胳膊已经渐渐停止了挥动,双腿也平平地贴在地上。那人终于停止了颤动。
  在这同时,老者也抬起了他一口血迹的利齿。他的四颗犬齿爆出嘴唇,紧紧与唇相贴,鲜血淋淋,长约一寸,锋利如刀。徐谦心道:“他是谁?吸人的血!”目光停留在老者的眼睛上,那眼睛:黑色中带有隐隐蓝光。黑色中是淡淡忧伤,哀怨又彷徨;蓝色间为深深怨毒,刻骨又铭心。徐谦目光上移,见那老者颧骨下陷,面形削瘦,似是饱经沧桑之感。再往下,老者上身皮肤黝黑,瘦骨嶙峋,想必下半身也是骨瘦如柴,一阵风似乎就能将他吹倒。
  徐谦当然不必为他担心这个,他知道,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徐谦刚要张口问他为何吸食人血,却不料那老者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到此?”说着站起身来,目光冰冷。
  “在下徐谦。前来找人,并无他意。”徐谦露出一丝笑容。他已知道此人身上有什么大秘密,定然与这片大漠有关。阳光下,他的笑容是那么自然,那么甜美,那么迷人。
  老者似乎有些不信,问道:“找人?”
  “找人!”徐谦又一次说道。
  “哈哈哈哈!”老者仰天大笑,“你在骗鬼吗?在这荒无人烟大漠中,你要找谁?难道是找鬼!”
  “正是!”徐谦没有生气,依然一脸淡淡的笑意,道:“我是来找一个鬼,而且是一个女鬼,一个漂亮的女鬼!”
  老者眼神微微一动,缓缓道:“漂亮女鬼?”
  “不错,她非常漂亮!”徐谦目光坚定,“不过,我知道她不是鬼,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子!”
  “不!”老者急道,“她的确是鬼,不是人!”
  “不!她是人,不是鬼!”徐谦非常肯定。
  老者冷笑一声,道:“你不相信?”
  “我不信!”
  “为什么?”
  “感觉!”
  老者轻轻一笑,“感觉可靠吗?”
  “也许不可靠。”徐谦沉吟道,“不过,有时很可靠。难道不是吗?”
  老者点点头,笑道:“你认识她?”
  “不认识。”徐谦苦笑一声,“我只在梦中见过她,只此一眼,我就迷上了她。”
  “果然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为了一个梦中的女子,竟然孤身来到这大漠之中。可笑啊可笑!”
  
  老者又道:“会有这样的人吗?”眼睛中已经露出凶光。徐谦心道:“此人必定是一个大秘密的守护者。”淡淡道:“你不相信?”撇嘴一笑,“信不信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
  老者已经凌空跃起,向他扑来。徐谦单刀舞动,将老者笼罩在白光之中。老者在空中连连闪躲,忽上忽下,动作灵活多变,时不时想要用利齿咬破徐谦的喉咙。但总是不能靠近徐谦。老者逐渐力不从心,但却逐渐明白,徐谦没有使出全力,身形一闪,后退几步,呆呆看着徐谦。
  徐谦抱拳道:“承让!我赢了阁下,不知阁下可否告知高姓大名?”
  “吸血魔鹰。”话音未落,人已不见。连脚印都没有留下。
  徐谦自语道:“此人轻功极好,在我之上!”
  随着马儿信步而行,这是何等的悠闲,何等的享受!但是,好景总是不长。毒辣的太阳狠狠地射在徐谦身体上,这又是何等的痛苦,何等的折磨!
  大地一阵晃动,远处一个巨大的影子跳跃而来。他的每一次落地,都将大地震动一次。如果徐谦没有看到那个大块头,一定以为此时发生了地动。
  那“人”越来越近,那是一个巨人,足有一丈高,四肢粗壮异常,肌肉发达,发出油油的黄色光泽。当然,他没有穿衣服。他的块头这么大,去哪里定制这么大的衣物。一丝不挂,反而凸显出他肌肉的爆发力。
  大块头站在徐谦前方三丈处,抱拳道:“在下大力金刚,想与阁下切磋切磋!”此人想要与徐谦较量,却不问对方名姓。
  徐谦已经知道大力金刚与刚才的吸血魔鹰是一伙的,抱拳朗声道:“好,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飞身一跃,凌空翻腾,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大力金刚身后。
  大力金刚奇道:“何意?”
  徐谦笑道:“如果你一个不小心,一拳挥去,将我的马儿打死,那我岂不是要葬身在在荒无人烟的大漠之中了?”
  大力金刚笑道:“不错!”紧握拳头,发出啪啪声响,爆喝一声,挥出巨大的拳头,直冲徐谦。
  徐谦感觉到对方拳头带来的劲风,但是并不担心,凭借自己灵活的步伐左闪右躲,一连躲过了大力金刚十几个回合的狂风暴雨。
  大力金刚怒道:“为什么不拔刀出鞘!瞧不起我么!”
  徐谦一向谦和,这时却道:“是啊!我是瞧不起你。对付你,不必拔刀!”
  大力金刚大怒,双手捶胸,鼻孔中出着粗气,怒吼一声,迈开大步,直冲徐谦。果然不出徐谦所料,刚才大力金刚的拳法虽然凌厉,却可进可退,六分攻,四分可守。现在盛怒之下,拳法放弃防御,全力进攻,出现了许多防守破绽。
  徐谦心底暗笑,右足一点,左突右进,避过大力金刚霸道的大拳,手指直点对方膻中穴。
  大力金刚顿时瘫倒在地,神色萎靡。
  徐谦笑道:“你输了。”骑上马儿优哉游哉而去。
  徐谦看看挂在头顶的太阳,想起刚才遇到的两人,自语道:“看来这茫茫大漠也是很有趣的,倒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枯燥。”
  太阳老公公倚在西边天空。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好像还在唱着歌,也不知是什么歌。不过,从他的嘴形来看,应该是《大风歌》。徐谦大笑几声,他今日连胜两个高手,心中自是十分高兴,迎着夕阳大唱:“大风起兮云飞扬……”
  大漠中忽然想起古琴声,歌声豪迈壮阔,竟与徐谦所唱相和。徐谦止步,喊道:“阁下不必躲躲藏藏,还请现身!”徐谦运用雄厚内力,将自己洪亮的声音喊出,传出二三十里。
  须臾,前方响起响铃声,出现一头大大的双峰骆驼。骆驼上坐一个白眉老者,在白眉老者胸前平放着一把古琴。那白眉老者轻抚琴弦,一阵飘逸的声音在大漠中随风而起。
  
  徐谦啧啧称奇,拍手赞道:“不错不错!琴声连续九转,却自然无痕,似乎没有突兀之感。既做到了抑扬顿挫,又保证了整体感觉流畅飘爽。阁下真是高手中的高手!极品中的极品!”
  那白眉老者已到徐谦面前,微微一笑,露出慈祥的笑容,道:“这位小兄弟不仅武功了得,而且深谙琴艺。能够在薄暮之年认识你,真是老朽的荣幸啊。”
  徐谦抱拳,道:“前辈过奖!小生对于琴艺也只是略知皮毛,哪里谈得上‘深谙’二字。况且,此时此地,小生能够有幸听到前辈的美妙琴音,那才算得上是小生大大的荣幸啊!”
  白眉老者哈哈一笑,捋了捋颌下的几缕银须,感慨道:“年轻就是好啊!想做什么做什么,总是有无穷的精力。对了,小兄弟,你来这儿做什么?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徐谦知道这白眉老者故意为难自己,且与之前二人目的相同,定然与他们是一伙。冷冷道:“前辈何人?还请奉告。”
  白眉老者道:“在下无形杀人鲨,是吸血狂鹰和大力金刚的师兄。”
  冷谦冷笑道:“一丘之貉!”无形杀人鲨没有生气,反而笑道,“的确是一丘之貉!所以……”眼中凶光闪出,干枯的手指拨动琴弦,琴声响起。
  风更急。天也更高。
  徐谦凌空弹起,单刀已然握在手中,直劈无形杀人鲨。无形杀人鲨依然在弹琴,功力夹杂在琴声之中,传向徐谦。徐谦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内力袭来,急忙御气抵挡,但对方内力过于强大,徐谦抵挡不住,被打飞三余丈,直摔倒在大漠中。
  
徐谦啐掉口中的黄沙,一跃而起,单刀舞动,连续使出“大漠孤烟直”中的第一式“孤烟不孤”和第二式“此烟非烟”。无形杀人鲨依然毫不动容,右手连续划弦两次,又一次将徐谦打倒在地。
  
徐谦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大的对手,被对方连续击倒两次,这不仅没有使徐谦气馁,反而激起他的斗志。
  
徐谦拍拍身上的黄沙,抛开单刀,蹲马步,双掌合并,与眉齐平,运内力至手掌。手掌缓缓拉开,中心出现一个红色混元球。混元球越来越大,最后成为一个半径三尺的大球悬在徐谦头顶。徐谦催动内力,使混元球急速旋转,暴喝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大球抛出,砸向无形杀人鲨。
  无形杀人鲨惊道:“霹雳追魂炮!”急忙闪身,连续三跃,正是“三跃腾九天”,消失不见。
  徐谦已经看不见无形杀人鲨的踪迹,但霹雳追魂炮紧追不舍,追出数里,赶上无形杀人鲨。一声巨响,无形杀人鲨命丧黄泉。
  大地一片寂静,外籁无声。
  徐谦面前又出现了两个人,这已经不能让徐谦惊奇,因为徐谦已经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烦。
  一人身材高大,足有八尺高,手提双板斧。但这也不能使徐谦惊讶,因为他已经见过身高一丈的大力金刚。旁边一人仅有五尺高,腰间缠一软鞭。徐谦看到二人如此大的差别,忍俊不禁。

筝芸遇见徐谦的时候,才十四岁。十四岁的少年,正处于叛逆期,总带着几分年少轻狂的光亮,吸引着那个时期少女懵懂的心。

短歌二首

穷通皆是运,荣辱岂关身。不愿门前客,看时逢故人。意气青云里,爽朗烟霞外。不羡一囊钱,唯重心襟会。

但是,筝芸不是这样被徐谦吸引的。筝芸是一个标准的外冷内热的人。肉肉的圆脸,似圆非圆的身体让她好像一个毛球。格外的可爱。

那年的筝芸还不懂爱情是什么,似乎从未想过爱情。但是总能一眼看透别人的爱情。

或许那个将别人的爱情看的很透彻的人往往弄不懂自己的爱情吧。

筝芸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什么时候徐谦进入了自己的内心。或许爱情总来的莫名其妙。有些玩笑话说着说着便成了真。

徐谦和筝芸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好像一个毛球。

阿明老是打趣筝芸:“小芸芸,我觉得你能把胖表现得这么可爱已经很难得了,但是吧。我发现徐谦也是,干脆你俩凑一对得了。也生个毛球”阿明边说边看着筝芸笑,她一直觉得筝芸那气嘟嘟的样子贼可爱了,那小眼神瞪的人春心荡漾

“滚滚滚,ShaiBe,别说了,我这么可爱,他那么丑”筝芸不在意的瞥了一眼阿明,慢悠悠的走着

阿明老是说着这样的话,慢慢的全班都在开着这样的玩笑,每次总能看见筝芸一脸气嘟嘟的表情和徐谦一脸抓狂的表情。

慢慢的筝芸发现自己的眼睛老是随着徐谦转,她总能一眼在人群里发现徐谦的影子。她的脑子里老是有着徐谦的影子。徐谦真的不帅,连清秀也算不上,对于一直以来都是外貌协会的筝芸来说,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人。但是就是这样的徐谦进入了自己的心。

或许那时候的筝芸已经知道了或许那就是爱情。虽然她才十四岁,但是爱情什么时候分年龄了呢?十四岁的少女,关于爱情是懵懂的,期待的。那是属于少女的心。单纯而美好。但是十四岁的少女对待爱情也是有一丝期待的害怕,没有像那些勇敢的人一样,筝芸没有选择告白,而是默默的隐藏了这一份只有自己知道的爱情。

筝芸和徐谦的事没有因为筝芸心里多了一个叫爱情的东西而有一丝一毫的的改变。

高中的俩人像所有分别的同学一样淡忘在彼此的记忆里。

但是只有筝芸知道,她没有淡忘徐谦。反而更深沉了。

爱情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它总能让原本普普通通的人和感情,变得不一样起来。让你久久难以忘怀。

徐谦进入筝芸的心让筝芸知道,爱情总是无意的。

高中的徐谦和筝芸没有在一个学校。筝芸也好像是忘了有徐谦这个人。

好像她的世界里一直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徐谦改变了多少她的想法。

每一个人的到来都不是没有意义的。生命因为那一个又一个的过客才精彩。或许没有那些让你难过,让你恨不得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你根本不会遇见现在这个让你觉得很好的爱情,和那些很好很好的人。

所以有时候筝芸很开心自己遇见了徐谦。当她知道徐谦和自己一样学的文的时候。她真的开心,很开心。原来他们还有一点共同的地方。

哪怕在徐谦心里,徐谦早已忘记有她这号人。

筝芸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遗憾没有告白。或许告白了有些事情真的会比现在好一点,但是她觉得更多的是更糟糕吧。她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更多让她害怕的事情她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没有勇气去做好多事情。所以她宁愿错过。

或许她再也不会遇见徐谦,但是她觉得还是很棒的。喜欢就好了。有喜欢的人本来就很棒。因为有喜欢的人的人内心是坚不可摧的。

大学开学的时候,筝芸第一次没有想知道徐谦去哪里的想法。

但是命运好像总是在你的意料之外。

那些你觉得不可能的事情有时候就突然发生了。

哪怕过去好多年,筝芸依旧是那个可以在人群里一眼看到徐谦的人。

那一刻她真的很意外,很高兴。

“hey徐谦,我是筝芸你还记得我吗”

这是第一次,筝芸鼓起勇气向徐谦打招呼,

既然命运给了胆小的她又一次机会,她真的没有理由再去错过了。

“嗯?筝芸……啊,我想起来了,你也在这里吗”徐谦变了,徐谦瘦了,也高了,所以他也变帅了,但是筝芸依旧是那时候的筝芸。

爱情里,只要是你就够了。

筝芸第一次想谢谢命运。让她又一次遇见了那个只要是你就够了的人。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