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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彭年

2020年2月7日 - 典籍名著

陈彭年,字永年,江西省南城县人。北宋大臣、文学家、音韵学家。
其父陈省躬,当过河南鹿邑知县。彭年幼时聪颖,勤奋好学。母亲因仅有此一子,钟爱非常,不让他深夜读书,影响身体。他就用竹笼把灯罩住,躲在密室里看书,有时通宵达旦,诵读不倦。13岁时写出万余言的《皇纲论》,为江南名辈所称许,南唐后主李煜闻知,召他入宫陪伴皇子仲宣读书,与他交游。
不久南唐被北宋灭亡,陈彭年师从徐铱攻文字学。太平兴国年间,陈彭年参加科举考试,先后两次被主考官默落,原因是他好写诗嘲讽人事,以致被人视为轻佻。一次适逢京城举行特许的大宴饮,他骑驴从东华门到城墙根,随口得赋数千字,在考生中传为佳话。
雍熙二年他第三次参加科考,才得中进士,初任江陵府司理参军,历任推官、转运、寺丞等职,升秘书郎,调大理寺详断官。后因事被株连出监湖州盐税,不久被停职。其家境贫寒,居官清廉,免职期间只得靠仆人外出帮工或做买卖接济。真宗即位,复任秘书郎、州通判。直至咸平三年,因多次上疏论及政事,得以召试学士院,升为秘书丞、知州。
咸平四年,陈彭年针对宋初国势不振、政治腐败、冗兵冗官、贿赂公行等弊端,向真宗上疏论治国之道,认为“夫事有虽小而可以建大功,理有虽近而可以为远计者,其事有五:一日置课官,二日择法吏,三日简格令,四日省冗员,五日行公举。此五者实经世之要道,致治之坦途也”。言之动听,事皆可行,可渭有识见之士,深得真宗器重。
景德元年,礼部侍郎杜镐等荐陈彭年常识渊博,诏令为直史馆兼崇文院检讨,修《起居注》,进《大宝箴》。不久,参与修纂由王钦若总其成的大型类书《册府元龟》,此书将历代史传所载事迹分门别类,对宋以前史籍的辑侠与校勘颇有价值。景德三年,陈彭年迁升为右正言,充龙图阁待制,加刑部员外郎,进工部郎中、加集贤殿修撰。这期间,他力争改革科举考试中的弊病,主张设“糊名”,将试卷中应试人所写的籍贯、姓名进行弥封,交誊录人按规定字体誉写,再送考官批阅,杜绝后门依托以及作弊之事,从而使科举选拔人才有一个较公正的标准。
大中祥符三年,改任兵部郎中、龙图阁直学士,迁右谏议大夫兼秘书监。奉诏编辑《太宗御集》,赐勋上柱国。其时陈彭年曾趁奏对机会向真宗提出他对儒术与国家兴衰关系的认识。而真宗则以为“君之难为,由乎听受;臣之不易,在乎忠直”。彭年请求真宗著为文章,真宗乃亲撰《崇儒术》与《为君难为臣不易》两篇御制赐示给他,彭年则请求辅粥大臣,将此两篇御制刻石于国子监。六年,召入翰林,充学士兼龙图阁学士,-国史,并删定《三司编敕》。国史成,迁工部侍郎。九年,迁刑部侍郎、参知政事,判礼仪院,充会灵观使。
天禧元年,朝廷改元,祭祀天地,陈彭年担任天书仪卫副使,又任参详议制奉宝册使。正月初九,陪真宗祭天书,将到太庙,晕眩跌倒,抬往家中。真宗派医诊治,旦夕问候,并进其为兵部侍郎。二月,彭年因病重不治而逝,享年57岁。真宗亲临吊唁,见其家居简陋破旧,感慨不已,以致数日未上朝理政事。赠其为右仆射,赐谥“文僖”。
陈彭年勤于职守,鞠躬尽瘁。朝廷举行典礼,他无不参预。他对仪制、沿革、刑名之学尤有研究。如果有的制度前世没有记载,他也必能援引依据来拟订之。无论政事大小,只要有需咨访之处,他必能应答辩证,毫无滞碍,而又往往符合真宗的意思。后来升入内阁,由彭年独揽大小事务。繁忙的事务,有时使他精力疲乏,以至于举止失措,颠倒冠服。有时竟至于忘记是什么花,而问左右人:“何花也?”人家告诉他是石榴花,他说:“此地竟有石榴花耶?”他后来位极人臣,但仍保持俭朴作风,克己清廉,不贪不虐。史称他“贵至通显,奉养无异贫约”。他所得棒禄多用来购买书籍,身后末留下任何家财,以致其子孙生活十分困窘。

陈彭年,字永年,抚州南城人。父省躬,鹿邑令。彭年幼好学,母惟一子,爱之,禁其夜读书。彭年篝灯密室,不令母知。年十三,著《皇纲论》万余言,为江左名辈所赏。唐主李煜闻之,召入宫,令子仲宣与之游。金陵平,彭年师事徐铉为文。太平兴国中,举进士,在场屋间颇有隽名。尝因京城大酺,跨驴出游构赋,自东华门至阙前,已口占数千言。然佻薄好嘲咏,频为宋白所黜,雍熙二年始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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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江陵府司理参军。因监决死囚,怖之,换江陵主簿,历澧、怀二州推官。在怀,深为知州乔惟岳倚任。会樊知古为河北转运,以亲嫌,徙泽州,丁内艰免。御史中丞王化基荐其才,改卫尉寺丞,迁秘书郎,为大理寺详断官。坐事出监湖州盐税,寻又停官。彭年素贫窭,居丧免职,赖仆人佣贩以济。真宗即位,复为秘书郎。乔惟岳刺史海州,及知苏、寿二州,并表彭年通判州事。

咸平三年,屡上疏言事,召试学士院,迁秘书丞、知阆州。未行,改金州。四年,上疏曰:“法吏,三日简格令,四曰省冗员,五曰行公举。此五者,实经世之要道,致治之坦涂也。”会诏举贤良方正,翰林学士朱昂以彭年闻,召之,辞以贫乏,请终秩。

景德初,代还,真秘阁。杜镐、刁衎荐其该博,命直史馆兼崇文院检讨。又代潘慎修起居注,赐绯鱼。献《大宝箴》曰:

二仪之内,最灵者人。生民之中,至大者君。民既可畏,天亦无亲。所辅者德,所归者仁。恭己御下,辉光益新。载籍斯在,谋猷备陈。

内绥万姓,外抚百蛮。治乱所始,言动之间。观之则易,处之甚难。由是先哲,喻彼投艰。苟能虑未,乃可防闲。审求逆耳,无恶犯颜。

既庶而富,教化乃施。慈俭之政,富庶之基。鳏寡孤独,人之所悲。发号施令,宜先及之。黄发鲐背,心实多知。左右侍从,何尚于兹。

瞻言百辟,咸代天工。傥无虚授,可建大中。克彰慎柬,惟藉至公。知人则哲,听德则聪。才固难备,道亦少同。葑菲罔舍,杞梓乃充。

不扶自直,惟蓬在麻。非拣莫见,惟金在沙。参备顾问,必辨忠邪。献替以正,裨益无涯。自匿草泽,亦有国华。访此髦士,可拒朋家。

三章之立,庶民作程。钦哉恤哉,可以措刑。七代之建,奸孽是平。本仁本义,可以弭兵。是为齐礼,亦曰好生。有教无类,自诚而明。

宗庙社稷,飨之以恭。宫室苑囿,诫之在丰。春鬼秋狝,不废三农。击石拊石,用格神宗。使人以悦,乃克成功。治国以政,罔或不从。

济济多士,用之有光。硁硁小器,谋之弗臧。忠言致益,岂让膏粱。六艺为乐,宁后笙簧。任贤勿贰,尧所以昌。改过不吝,汤所以王。

六合至广,万汇尤多。风俗靡一,嗜欲相摩。如驭朽索,若防决河。左契斯执,六辔遂和。导之以德,民免婴罗。不懈于位,俗乃偃戈。

先王之训,罔不咸然。吾君之治,亦取斯焉。小心翼翼,终日乾乾。三灵降鉴,百禄无愆。由兹率土,永戴先天。巍巍洪业,亿万斯年。

顷之,预修《册府元龟》。三年,迁右正言,充龙图阁待制,赐金紫。先是,诏谏官御史举职言事,唯彭年与侍御史贾翱数有章奏,建白弹射,真宗令中书置籍记之。加刑部员外郎。与晁迥同知贡举,请令有司详定考试条式。真宗因命彭年与戚纶参定,多革旧制,专务防闲。其所取者,不复拣择文行,止较一日之艺,虽杜绝请托,然置甲等者,或非宿名之士。

大中祥符中,议建封禅,彭年预详定仪注,上言辨正包茅之用。礼成,进秩工部郎中,加集贤殿修撰。三年,改兵部郎中、龙图阁直学士。迁右谏议大夫兼秘书监,诏就赐食厅编次《太宗御集》,赐勋上柱国。尝因奏对,真宗谓之曰:“儒术汙隆,其应实大,国家崇替,何莫由斯。故秦衰则经籍道息,汉盛则学校兴行。其后命历迭改,而风教一揆。有唐文物最盛,朱梁而下,王风寝微。太祖、太宗丕变弊俗,崇尚斯文。朕获绍先业,谨导圣训,礼乐交举,儒术化成,实二后垂裕之所致也。又君之难,由乎听受;臣之不易,在乎忠直。其君以宽大接下,臣以诚明奉上,君臣之心皆归于正。直道而行,至公相遇,此天下之达理,先王之成宪,犹指诸掌,孰谓难哉!”彭年曰:“陛下圣言精诣,足使天下知训,伏愿躬演睿思,著之篇翰。”真宗为制《崇儒术》、《为君难为臣不易》二论示之。彭年复请示辅臣,刻石国子监焉。

六年,召入翰林,充学士兼龙图阁学士,同修国史。彭年尝谒王旦,旦辞不见。翌日,见向敏中。敏中以彭年所上文字示旦,旦瞑目不览,曰:“是不过兴建符瑞,图进取耳。”真宗奉祀亳州太清宫,丁谓为经度制置使,以彭年副之。又与谓同知礼仪院,礼成,加给事中。时谓恳让进秩,彭年亦辞之,不许,又为天书同刻玉副使。国史成,迁工部侍郎。九年,拜刑部侍郎、参知政事,判礼仪院,充会灵观使。

天禧大礼,为天书仪卫副使。又为参详仪制奉宝册使。正月九日,侍真宗朝天书,将诣太庙,退就中书阁中如厕,眩仆,肩舆还家。遣中使挟医诊疗,旦夕存问。进兵部侍郎,表求罢奉,不许。二月,卒,年五十七。真宗亲临,涕泗久之。又睹所居陋弊,叹息数四。废朝,赠右仆射,谥曰文僖,录子佺期大理寺丞,孙彦先太常寺奉礼郎。真宗前后赐彭年御制歌诗凡六篇。彭年妻入谒,出彭年像示之,锡赍甚厚。

彭年性敏给,博闻强记,慕唐四子为文,体制繁靡。贵至通显,奉养无异贫约。所得奉赐,惟市书籍。大中祥符间,附王钦若、丁谓,朝廷典礼,无不参预。其仪制沿革、刑名之学,皆所详练,若前世所未有,必推引依据以成就之。故时政大小,日有谘访,应答该辩,一无凝滞,皆与真宗意谐。

及升内阁,李宗谔、杨亿皆在后。宗谔卒,亿病退,而彭年专任矣。事务既丛,形神皆耗,遂举止失措,颠倒冠服,家人有不记其名者。奉诏同编《景德朝陵地里》、《封禅》、《汾阴》三记,《阁门》、《客省》、《御史台仪制》,又受诏编御集及宸章,集历代妇人文集。所著《文集》百卷,《唐纪》四十卷。

论曰:杨砺遭遇龙飞,致位崇显,自以梦协其兆,而忠言善政,一无可述。惟弃官侍母,不以科名自伐,盖有取焉。宋湜懿文多识,名动人主,至与李沆同命。虽去沆远甚,然乐善好施,士类归之,亦可尚也。王嗣宗治家能睦,为政可称,所至立彻淫祀,亦人之所难。至于刚复少文,谋害王旦、王曾,与寇准相忤,其余不足观也矣。李昌龄累更剧任,遂阶大用,党邪徇货,遂贻终身之玷,良可丑也。赵安仁言事,切中时弊,及答契丹书,不失祖宗规式,又能以凶器之言折敌,不使矜战,可谓才辨之臣矣。其孙君锡于元祐反正,论格蔡确、章惇复官之命,庶几无忝所生。陈彭年以辞藻被遇,上表献箴,详练仪制,若可嘉尚。乃附王钦若、丁谓,溺志爵禄,甘为小人之归,岂不重可叹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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